第５３章：陈望舒，你自由了

        江启言失笑，但还是要顺她的，“好，我知了。我们今晚把陈望舒安置好，明早回Ａ城。”

        人世间的苦难，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就是难以摆脱的，就是灭之灾。

        “出去之后，打个电话给林纾，你知她的备用号码的。”姜瑶轻声说。

        江启言挑了几个事例给姜瑶讲了讲，事件的彩程度堪比理小说。姜瑶甚至觉得自己在看老娘舅。

        从Ｂ市到省会需要快三个小时，一路上盯着不断延伸的高速路，姜瑶明明昏昏睡，但是又睡不着。

        十万块钱真的不多，买不到一个普通的铂金包，买不到Ａ城一平方的房。

        江启言注意到她的情绪，伸手摸了摸她的，“我每年会抽一段时间去法援。”他大学接受的是国外的教育，Ｐｒｏｂｏｎｏ的观念很深。

        姜瑶有点蔫，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很大。

        “不然呢？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其它人关心你吗？”姜瑶语嘲讽。

        江启言上好像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姜瑶和他待在一起就觉得很安心，好像有所倚靠，万事皆可解决。

        他之前被生活压得匍匐在地狗，现在终于可以站起，堂堂正正个人了。

        “听清了吗？你上没有债务了，你父亲现在在医院住院治疗。”江启言看着少年的眼睛，“陈望舒，你自由了。”

        姜瑶有些沉默，这些事太沉重了。

        今天是年二十八，姜瑶两人坐早班飞机飞回Ａ城。

        “你不要总觉得我一点苦都吃不了好不好？”姜瑶却不领他的情。

        所以有人相信宿命，有人相信轮回，解决不了真实的问题，只能谋求减轻神的痛苦。

        “我们吃完饭直接去省会，辛苦一些，我们早点回Ａ城，好吗？”他最近对她的说话语气都很温柔。

        姜瑶抬眼看他，“你这种级别的，还去法援？”

        这是他自己家的债，不能让她还。

        姜瑶本来不想睡的，因为一落地就要和他分别。

        江启言抱了抱她，就如她所说，拥抱是最好的语言。

        的钱都被填了父亲借的高利贷的窟窿，就算她的资金没有被家里制，陈望舒也不会拿她的钱。

        陈望舒将信将疑地走到门边，姜瑶离他很近，能看到他原本俊秀的脸现在憔悴得不成样，眼睛深空的一片。

        他给姜瑶和江启言深深鞠了个躬，更多感激的话在嘴里，没有出口。出口的是浅薄的，这些都会深刻在心里。

        “在那里遇到的事情一点也不简单，有很多相当棘手的案子。”城市里的纠纷，可一点也不比城镇少。

        陈望舒不坐，站在远观察他。

        “你也别抗拒她的帮助。现在你没负担了，你们是平等的。对你的好，慢慢还她就是了，没什么还不起的。”姜瑶言尽于此，他是聪明小孩，应该懂她在说什么。

        但是陈望舒把自己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

        第５４章：回家

        陈望舒动了几下，垂下眼，“谢谢你们。”

        姜瑶去把审讯室沉重的铁门推开，表示他随时可以离开。

        离除夕就两天了，她要搬回半山和父母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可能都见不到他了。

        陈望舒空的眼终于有了波澜，“你们都是她的朋友？”

        有些人生来就鲜花锦绣，有些人却要面对一个破败的家。阶级间的障，隔绝的不仅是物质，更是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