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不过你不知女人的年龄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我叹口气，有这一点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强。

        她的把发扎成尾状，额前是齐刘海，一双大眼睛很漂亮，肤很白，颜值不输于周芷兰，只不过两个人风格不同罢了。

        柳萌萌突然叫住我，她的脸色变得很古怪。

        「十九。周芷兰多大了？你知吗？」

        我站起，「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好吧。」

        「没了？」

        柳萌萌也不跟我客气，点了一个糖醋里嵴，一个京酱肉丝，又要了一份米饭。

        「什么忙？」

        「对，就这点。」

        上是白色休闲衬衣，袖长七分，出半截小臂，下是黑色九分，型很好看，因为她的型也很好看，而且很长，只要是正常人，肯定会第一时间把目光放到她的双上。

        「想吃什么？随便点。」

        说是换下衣服，我在饭店等了半个多小时柳萌萌才到。

        「既然她不跟你说，那我就不能说了。」

        柳萌萌放下筷子，用手拄着脑袋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

        我咳嗽一声，「能不能不要带那个」

        不能说？我心里忍不住嘀咕，为什么不能说？难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又想到周芷兰开的奥迪车，还有她的年龄，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

        但是在我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这半个多小时没有白等，一切都物有所值。

        我挑挑眉，「就这么点？」

        「芷兰姐大方、温柔、成熟、漂亮，不知是多少人的追求的对象，像你这样的小服务生对她着迷也是正常的。」

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就问：「你几点下班？我看医院门口那家饭店还不错。」

        「别看芷兰姐平时玩得开，但实际上，她对感情很谨慎的。」

        小「字？」

        中午正是饭店人多的时候，柳萌萌刚进门就引了众多客人的目光。

        我摇摇，「没有。」

        柳萌萌看出了我的郁闷，又看了看桌子上已经吃得差不多的菜，说：「算了，我还是跟你说点吧，省得让你觉得我吃了你的东西还不给你办事。」

        「我说错了吗？你才多大？」

        我对着她招手，「萌萌，在这！」

        柳萌萌看了看我指的方向，「好吧，反正我也快下班了，你先去吧，我换下衣服就过去。」

        我把菜单推到她面前。

        「等等！」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我一脸黑线，合着我问了这么多，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柳萌萌笑着走过来，坐到我对面，我似乎听到了饭店里其他人略带失望的叹息。

        我忍不住盯着她看了几眼，这么爱吃甜的还能保持这么好的材？等她吃得差不多了，我问：「周芷兰是干什么的？」

        「那你挑一些能说的跟我说说吧。」

        柳萌萌很肯定。

        刚才在医院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的是宽大的护士服，给人很清新的感觉，不过在护士众多的医院之中并不那么显眼，而现在还上便服之后的柳萌萌彷佛完全换了一个人一样。

        柳萌萌抬起，「她没告诉你吗？」

        「你能不能……帮我去买一包……卫生巾？」

        柳萌萌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