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侠儿吗？”妈妈轻声问，她显然也没睡着。“嗯。”他答应了一声，钻进了妈妈已经为他掀开了的被窝里。现在虽然是五月，但并不是太热，夜里不盖被子会很冷的。妈妈的被窝里很温，而且香气扑鼻，柳侠惠感到舒服极了。他把一条胳膊伸过去搭在妈妈的肚子上，钻到了妈妈的腋下。妈妈腋下有一她特有的气味，他觉得很好闻。

        这时的他别无选择。他在被窝了蹬掉了自己的短衩，来到妈妈两间，开始用嘴妈妈的肉。妈妈浑一颤，两用力夹紧了他的。过了一会儿，他见妈妈好像没有阻止他的意思，就继续允她的肉。妈妈的子随着他的开始有节凑地动了起来。这时他的小鸡鸡已经得不能再了，他分开妈妈感的大，将下一，小鸡鸡钻进了妈妈那个温的肉中！他压在妈妈上，开始缓缓地抽动。不一会儿，妈妈浑开始剧烈地抽搐，她两臂抱住儿子的用力按在自己的两个子中间，极力不使自己叫出声来。

        完事之后，满大汗的黄玉琴一边亲吻儿子沾满淫水的脸，一边羞愧地低声说：“是妈妈不好，妈妈是个不知羞耻的坏女人……”柳侠惠一边热烈地回吻她，一边答：“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也是最美的妈妈！”

        这么想着，他慢慢地睡着了。过了一会儿，他被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惊醒了。他发现大姐从里屋出来了，她没有开灯，手里抱着自己的被子，正往高低床的上层爬。柳侠惠装作睡着了，没有去惊动她。又过了一会儿，上层传来了大姐轻微的鼾声。柳侠惠想强迫自己再次入睡，可是他的脑子里一会儿是妈妈雪白的子，一会儿是大姐带着月经带的大屁，本就无法入睡。

上都无法直起腰来。不过那时他们的年纪小，不在乎这个，反倒觉得很好玩儿。大姐下乡后，三层的高低床换成了两层的，他还是睡上层，二姐睡下层。二姐进厂工作后住进工厂的单宿舍去了，家里变成他一个人独享那个高低床了。

        过了一会儿，妈妈转过来侧躺着，用手抚摸着他的，轻声问他：“侠儿，还想吃妈妈的吗？”“想。”妈妈听了，坐起来把上穿的背心脱了，赤着上重新躺下来，让他趴在她的子上允。他一边允一边出了幸福的热泪。“妈妈，你真好。我爱你。”“妈妈也爱侠儿。”

        柳侠惠躺在高低床的下层翻来覆去，他在想大姐的事情。爸爸妈妈已经听到了传言，说大姐在乡下跟人搞对象了。这个事他们在饭桌上说起过。大姐这个人的格有些孤僻，谁也不知她在想什么。但是她又非常倔强，一旦拿定了主意，谁劝也没有用。他知爸爸妈妈都反对她在乡下跟人搞对象，可是女儿已经是二十岁的大姑娘了，凡事都有自己的主意，他们也不好强迫她改变主意。

        临上车时，大姐突然走到他边，抱住他在他脸上使劲儿地亲了一下。这个年代哪怕是夫妻，也绝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嘴的。大姐的举动引起了周围人的一阵惊呼。

        大姐在家住了几天就要回乡下去了。黄玉琴和丈夫柳俊杰一起步行送她去长途汽车站，他们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柳侠惠也背着一个背包跟在后面。他看见妈妈把一个纸包给大姐，里面应该是钱。大姐推脱了几次才接过来放进了口袋里。爸爸妈妈都是高级知识分子，他们的工资在这个年代还算是比较高的，他家的生活水平比他那些同学的家里要好不少。

        柳侠惠开始时听见妈妈和大姐在里屋小声说话，后来又传出来轻轻的哭声，应该是大姐在哭，或者她们俩在一起哭。他很无奈，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男孩，确实无法去大姐的事情。他想：再过几年，等文革结束了，

        “小侠，替我照顾好妈妈。”这是她附在他耳边说的话。

        他聆听了一会儿，确认大姐真的睡着了。他悄悄地下了床，只穿着一条短溜进了里屋，爬上了妈妈的床。

        改革开放的大来临，那时他一定能帮上她，让她过上幸福的生活的。

        着着，他发现妈妈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的声音。她上很热，也变了许多。因为没开灯，他看不见妈妈的脸色，他猜想应该是很好看的桃红色。他把手伸到妈妈的两间，发现妈妈的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她的那个地方早已泛滥成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