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有人说张阿姨与别的男人私通，被搞大了肚子。莫非真实的原因是，她是被人强后才怀孕的？按照原来的历史，她应该是在七八年后才和丈夫离婚的，那时柳侠惠已经到外地读研究生去了。难他的穿越使得历史轨迹发生了偏移，这一事件被提前了？这……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中国社会对强案中的女受害人一贯缺乏同情心，‘史无前例’的文革更是一场泯灭人的大灾难。柳侠惠不禁为张阿姨担心起来。她和她丈夫一起走过了二十多年，生下了五个子女，难真的会因为被歹徒强一次而失去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此刻，他心里对她充满了同情。

        这时周师傅站起来，对他：“小伙子，你过来，帮我一把。”他走过去打开了锅炉下面的大铁门。‘呼’的一声，从里面蹿出了红红的火苗。周师傅和他一起把周建国的尸挪到锅炉旁边，然后两人一人拿一铁叉，合力把尸进了锅炉下面。周师傅接下来拿起铁铲，从旁边的煤堆往里加了几十铲黑得发亮的烟煤。然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铁门。接着他们又用水龙和扫帚把地上的血迹冲洗干净了。

        这倒真是个好办法！柳侠惠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对周师傅赞叹：姜到底还是老的辣啊。只要几个小时，周建国的尸就会化为灰烬。他本来就居无定所，即使是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主意！下面的事情，只要他们三人都守口如瓶，那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小伙子，你把张阿姨送回去吧。我累了，

        得歇一会儿。记住，这事跟谁都不能说，包括你爸爸妈妈！”周师傅在锅炉前的地上坐了下来。柳侠惠看到他眼里闪着泪光。周建国这人再混，到底还是他的亲生儿子啊。

        “好的，周大爹。”他洗了洗手，然后帮张鹿萍穿好衣服，扶着她走出了锅炉房。来到八栋303号，他敲了敲门，没有人答应。那个王阿姨可能回自己家里去了。她还没结婚，父母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他从张阿姨的口袋里摸出钥匙，开了门，然后半扶半抱地将她弄到床上，盖上了被子。

        这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柳侠惠给张阿姨倒了一杯开水，放凉一些后，喂她喝了下去。他刚准备起离开，张鹿萍抓住了他的衣服不让他走。“小侠哥，你……你别走，再陪阿姨一会儿。”柳侠惠心疼地张开双臂，把她搂进怀里。她显然还没有从被强的可怕经历中恢复过来，她的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他们就这么拥抱着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张阿姨开口：“小侠哥，你去帮阿姨倒一盆温水来。阿姨要洗一下子。”“好的，张阿姨。”他先拿着一个搪瓷脸盆去盥洗室的自来水龙接了一些凉水，回来后把保温瓶里剩下的开水都倒了进去，又从屋里一凉衣服的塑料绳子上拿了一条白巾浸在脸盆里，把脸盆端到张阿姨的面前。

        张阿姨已经脱了上衣。她从脸盆里捞起巾拧了一下，给自己了脸和子。柳侠惠在一旁见了，心里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继续留在这里。这么近地盯着她赤的子看让他很不好意思。转过不去看吧，他又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