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你看，我说到到了吧？”“可是，可是……你知这样是犯……是不对的！”柳侠惠真的有些无语了，爸爸这么迂腐，看来他在历次运动中挨整也是有原因的。他把那份手稿从爸爸手里拿了回来，以退为进地说：“那，我再把它放回去？”“不！”这一次是妈妈黄玉琴叫出声的，她一把将手稿抢过来，抱在自己前，然后对自己的丈夫：“杰，既然侠儿已经把它拿出来了，哪里有再送回去的理？再说，要是他送回去时被人发现了，这不是害了我们的孩子吗？”她说这话时满脸通红，脯剧烈地起伏着。

        柳俊杰想了一下，觉得也对。他叹了口气，：“那……就把它销毁吧。”妈妈松了一口气，赶紧叫柳侠惠去把饭的煤炉从走廊里提到了里屋，三个人先把这份手稿撕成碎片，然后再进了煤炉里。碎纸片很快就化成了灰烬。他们同时都松了一口气。

        柳俊杰站起来，往门外走去。“杰，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黄玉琴问。“现在小卖应该还开着门，我去买一瓶酒回来。”妈妈笑着说：“那你去吧，快去快回。”她平时是反对丈夫喝酒的，这一阵子眼看着他为了这件事伤透了脑，很心疼他。如今重负放下了，是应该喝一杯庆贺一下了。

        这个时代的商业很不发达，不像在后世，食品店百货商店遍地都是。这么大的一个学校，只有一家不大的兼卖各种副食品的国营百货公司，但是它每天晚上八点钟就关门了。另外还有一家集所有制的小卖，只卖烟酒火柴糖果饼干牙膏皂洗衣粉，等等，晚上开到九点半才关门。小卖离家不远，柳俊杰从家里走去来回二十分钟就够了。

        柳侠惠今天为了找那份手稿，耗费了很大的力。他觉得困得要命，站起来对妈妈说：“妈，我先去睡了。”没有听见她回答，他抬一看，只见妈妈眼里着泪水，正看着他。“妈，你怎么啦？”他上前一步，将妈妈搂进了自己的怀里。她把埋在他前，哇哇地大哭起来。

        “侠儿，亲爱的侠儿，妈妈的心肉！你要是长大了，不会离开妈妈啊？呜呜……”“妈，我……侠儿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他抱住妈妈的子，眼睛也了。过了一会儿，他把手伸进妈妈的衣服里面抚摸起来。他发现妈妈的衬衫里面空空的没穿背心，下面也只穿着长，里面没穿短。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可惜啊，爸爸上就要回来了。

        “侠儿，你累了，先去睡吧，啊？”她一边息一边把儿子扶到外屋的床上躺下，弯腰亲了一下他的脸。儿子很快就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