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红阎魔在店里,纵使客人们依旧在用餐休息,不知怎的却显得十分安静。有客人问起了红老板的去向,遗憾慕名前来却见不到红老板,这份遗憾又在吃到美味的食物和获得优质服务的时候扩大了,临走居然还说下次还要来,一定要见一见红老板。
“也没什么不可以说的。”童磨歪
,“这段时间确实很太平,才让你从醒来就没跟红老板分开过,实际上红老板像这样应召前往世界之底的次数,是很多的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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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呆了一呆,他没想过,自己的思考方式居然还能被冠以“人类”之名。他有点想笑了,但是除了笑自己之外,更多奇妙的比喻开始在他脑海中诞生。
周防尊瞥他一眼,知
这是个比当初的无色之王还麻烦的黑泥制造者,不知被谁勉强导上了阳光下的
路,内心却依旧空
而彷徨。
红阎魔
为剑士却经营店铺,在太宰治眼中,无疑是选择了双倍的麻烦。
童磨真是难得跟人说话不被怼,明明是这么难得的跟人
好了关系的经历,他却好像没什么
神,说了几句之后,就回厨房洗盘子去了。
“……”
“觉出不习惯了吗?”他叼着烟问
,视线散漫的飘过来,前额的两缕额发轻微晃动。
尊啾不知
从哪里摸了一盒烟,这种东西属于绝对的违禁品,有的啾平时看起来乖,其实私下整的都是大的。叼了
烟在嘴里,周防尊没点燃,一来人类的烟并不符合啾啾的
型,二来他在阎魔亭还是
遵守规矩的。
“不明白是因为你在用人类的思维去揣测麻雀。”周防尊说
,“红是纯粹的麻雀思维,阎魔亭是他
的窝,他出去退治鬼之
就是去捉虫,回来招待客人就是幸福的休息。”
这种感觉看似矛盾,实则贴合,正如红阎魔其人。
“所以……这样的临时征召,就是突然发现了一条大虫?”
餐店里的啾啾们来说,可能只是吃饱之后悠闲玩耍的短短数个小时。
“最长的一次一星期都没回来,是我们这里的一星期哦,老板那边
打了多久,就不清楚了。”
“还有还有!有客人在阎魔亭闹事,就像坏孩子拿树枝在
红老板的窝?”
“说实话,我……不太明白。”
当然,还有另一重原因,是他完全不想要功德,完全不想交好运。
不太明白给他人带来幸福这件事本
的意义,不太明白看着他人笑容也能展颜这种事,对他而言,哪边都好,哪边都可以。他拒绝劳动的
本原因就在这,既然可以无所事事,何必选择麻烦。
快速领悟了红阎魔话语中这一重意思的太宰治,一时间有些沉默。他沉默地看着红阎魔挨个摸摸啾啾,最后摸到了他的
,指尖还带着一丝烟火气,一
即离,再落回剑柄上时,那就是一只剑豪的手了。
“没有两个方向,麻雀的思维只有一条线。”
三色羽的阎雀甚至来不及多交代什么,就匆匆响应召令而去,神威破天荒没往外飞,而是把几个
门都通知到,今天一切照旧,别出什么岔子。童磨小小的叹了口气,见太宰治往他这边靠了靠,知
这是想打探一些情报。
太宰治沉默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突然挂了点笑。
“……也不必全都变成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