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笑，「你摸我的，有什么感觉啊？」

        「说实话，那时我次摸女人的，脑子都短路了，有点记不起来是什

        么感觉了。」

        我咯咯笑，「看不出还是个纯情少年！后来我让你帮我，你怎么说起不来

        呢？」

        杨树神色尴尬起来，「我也不知怎么搞得，本来是的，你叫我干你，我

        忍不住在子里，就再也起不来了。」

        「对不起，我把你吓着了，你太紧张了，后来呢，好了吗？」我关切地问。

        杨树摇摇，「从那天起，再也没起来过。」

        这下可严重了，我安他：「多休息，过一阵子就好了。」

        杨树反倒笑着安我，「没什么！大不了个太监，可以一直陪在你边，

        就没人说闲话了。」

        我啧：「说什么呢？大小伙子，怎么能说这种话？」

        ＊＊＊　　＊＊＊　　＊＊＊

        回到家里，跟王动他们说了这事。

        「真的呀，嫂子，你把人家吓阳萎了？」卓慧夸张。

        「要是好不了，我罪过可大了。」我忧心忡忡。

        「杨秘书应该是心理的功能障碍，找到结症，对症下药，应该没有问题。」

        王动。

        王欢插话：「杨秘书的心劫就是嫂子，你想，天天在这么一个感美艳的

        女上司手下工作，可能满脑子都是嫂子的形象，他没有女朋友。嗯，我敢打赌，

        嫂子一定是他的幻想对象。突然间，嫂子着大脯被吊在他面前，还请求帮

        着子，刺激太大了，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所以大脑的某一就下令关闭了

        他的功能。」

        我点：「王欢说的有理，那我该怎么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三人一齐。

        ＊＊＊　　＊＊＊　　＊＊＊

        市政府市长办公室。

        忙了一天公务，总算理完了，我把秘书杨树叫进来。

        「最近好点了吗？」

        杨树摇摇，「还是那样，没反应。」

        「哎，造成这样的结果，都是我的责任。」我自责。「小杨，有什么我能

        帮你的，你一定要告诉我。」

        「谢谢徐市长，我没事的。」

        看来我不主动，他是不会说的。

        「小杨，过来，让我看一下。」我把他拉到我前，动手接他的带。

        「不要啊，徐市长！」杨树阻止我。

        我把他的手甩开，「难你真想一辈子太监哪？」

        外退下，里面一条黑色平角内，中间瘪瘪的。

        褪下他的内，肉棒塌塌的耷拉着，无打采。

        我用手摸了摸，没什么反应。

        「小杨，在你以前好的时候，什么样的情形让你感到最刺激？」我问。

        杨树脸红红的，「我，我不敢说。」

        我笑：「有什么不敢说的，我又不会吃了你。是不是想到我了？」一边说

        着，我隔着内上下抚摸他的下。

        杨树脸更红了，「对不起，徐市长。」

        我大方：「有什么对不起的，想想又不犯罪，再说我的你都见过了。

        那现在我就在你面前，为什么还是没有反应呢？」干脆给他掏出来，塌塌地

        在手指里，一副可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