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屋子找找――告诉我，证据在哪？

他说到一半突然哽住了。

……原来自己才是被驭的那个？

不信……

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被温情蒙蔽的漏便渐渐浮出水面。

那晚李微说，你喜欢我。然后他自己单方面以为对方也是如此。

给他证据，他就不会追你，不会给你打针了――交出来吧，交出来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他本不稳定的心理状态几乎要崩溃了。

的都活不了。

李微半跪着，替他眼泪干，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最后开始细细地给他的伤口包扎。

“结果，”他颤抖着继续，“我潜意识最深，不是证据――”

而且他怀疑这不是唯一一次，程医生给他抑制梦话的训练可能没有失效。

他吻他。抱他。摸安他。

像狗一样等他回家。

驭人之术，所以为什么他在自己这里？

“你那天，”他尽量不去回忆那天的事，息，“给我下的是安眠药吗？”

但他的大脑已经下意识开始假设质疑。

如果这些日子是假的，那他的目的是――

几人屁地跑了。

“干得不错。”李微继续抱以一个鼓励的眼神，“去找葫芦领赏吧。”

问话无果，眠结束。

“我不信……我不信……”他喃喃。

这句话说的不是他被策反，然后站在了他这边……

“为什么？”王珏狠狠盯着他，眼眶红了，“为什么？”

耳侧缠绵，一句话就是一颗种子，在心脏里抽芽，盘错节、丝

可惜潜意识埋藏得太深，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这他妈分明是一场在他放松警惕时，伪装在系统脱法之下的心理诱导。

“是能激发你潜意识深的化剂。”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他曾经骂他是灰鲸的狗，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失去四肢自由、神自由，每天躺在床上――

那老妇人本是为了给过渡造的形象。但如果针代表了他当时被注药物的恐惧，那在他的潜意识中，从老妇人追他开始，她就是灰鲸的化。

“……你不是来救我的。”王珏靠在墙上，艰难地说了个陈述句。

“去屋里找找，有什么东西给她，她就不会给你打针了？”

可从来没说过喜欢他。

不信那些眼神是假的。

他对于他的价值，就只有那个证据。

王珏心下了然，随即一凉。

“你还是灰鲸的人……你那些，你那些都是骗我的……？”

回话人眼神：你看，事情有转机。

“你忍着点。”李微小心翼翼地给刀口边缘消毒，动作轻柔而舒缓，“可能有点疼。”

他突然想起那次眠，他被那拿针的老妇人追，李微有一句引导词很奇怪。

另一人：领个屁，这是去领死的。赶紧跑路吧。

不信那些吻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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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没人可以嘲笑斯德哥尔摩患者。真正的禁锢之下，脑海里的自我还能剩下多少？

李微讶于他的锐，目光微转，坦诚：“不是。”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句话。

“你别小看驭人之术，不然我怎么会在你这儿？”

初哥：真去领赏？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