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妄站在原地，笑着望着他。

“是吗？”

“我才不唱呢。”

不等宋明望反驳，程妄又是摇。自己否定了自己的话，低声：“算了，那样的话你就不是你了。“

他打完架难得的回了一趟学校，自己的书桌被人满了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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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步伐越来越快，越过人汹涌，朝着程妄的方向坚定的走去。

宋明望这才放开了他，然后向前走去。

高考当天宋明望早早的爬了起来，吃了宋玉兰给他的荷包。

“还不跟上。”

他从来都是这样，毫不避讳世俗目光。

他的三年就要结束了。

校门后人群中有鹤立鸡群的影朝他招了招手，叫着他的名字。

他问是谁，没人作声。

宋明望回过神来，目光和程妄对视。

可惜被宋明望拒绝了：“不用来接我了，我不是去考场还是回来，都是我们学校的大巴接送的。”

虽然是早上□□点钟，但是车上的同学都十分亢奋，有的甚至还高歌了起来，一开始是极个别的开唱，然后紧接着大家都唱了起来，甚至有的唱着唱着还哭了起来。

宋明望嫌吵，干脆上了耳机，嘴上嫌弃的撇了撇。

宋明望鼻一酸，闷声：“就是想抱抱。”

宋明望：“我说我们学校的教学设备是垃圾。”

程妄微微一怔，随即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带着安抚的意味，丝毫不在意周围人群投来好奇的视线。

“宋明望。”

最后来到了他的面前，伸手一把抱住他。

他是不在意，但是要是宋明望等会反应过来后觉得丢脸，又要怪他不拦住自己。

三中校领导特意忍痛租了十几辆大巴车，准备送他们去考场学校。

“怎么了？”

“你知不知可多人喜欢我了。”

程妄转看了一眼他，又收回了视线，装作没有看到他微红的眼眶。

高考的题对宋明望开始并没有什么难度，所以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的时候他什么感觉也没有。

“她说我“小嘴抹了蜜””

那边一阵无言，半晌，程妄才无奈沉声开口：“你说了什么？”

“当然了，前几天孟可然还夸我嘴巴甜。”

程妄恍惚间忆起似乎也是这样一个六月。

一思索：“不知，但长大后你能把你的说话方式给改一改就好了。”

她俨然没有丝毫高考子女家长的紧张之情，甚至在当天还打算去个发再来接宋明望。

“望望快吃，考场上随便随便发挥就行。”

明明前几天还说想要快些长大，告别高中，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又开始害怕了起来。

程妄嘴角微勾：“你打算在这里？”

程妄：“……”

忽然又充满了勇气，迈出了第一步朝他走去。

江城的六月正好，微风和煦，街两旁的花树又开花了，空气中飘着沁人的花香，夹杂着夏天雨后清新的泥土味。

没有如释重负的释然也没有什么压力焦虑，如果要说什么感觉的话，就是一种恍惚无措感。

“……”

宋明望哼哼了几声，不满他的话。

“她原话是什么？”

走到一半还不忘回过，故作凶巴巴的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