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问林漾，“你说，咱们真的就不能脱离剧情吗？”

林漾：……

“也不见得吧。”林漾趴到她的肩，替她顺了顺压歪了的发。

窗台上空的，只有一小撮她种的香菜，林漾着锅铲的手在空中顿住，不安渐渐盛满心。

“不是，是那种非法的成的，还没人形呢，只能说话。”

又破又旧，她穿过一条条窄小的巷子，阴沉又昏暗，抬看不见阳光。

她弯着眼睛歪看余音，却见她倚在沙发上，看着窗台发呆。

她试探的伸出手，还没等碰到，门就自动弹开。

“灵？”余音眨眨眼睛，手在耳朵上比了比，显得呆愣愣地，“尖尖的那种？”

余音没讲话，垂着脑袋坐到沙发上开始发呆。

林漾举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口，“坐，我在饭。”

余音趴在吧台上，盯着调酒师给自己的倒酒，带着深色的果汁注入到气泡的酒水中，先是混成一团，随后却慢慢的分层，泾渭分明、无法交。

想到余音先前的那些难吃的东西，她一脸菜色的走上前接过，“放过粥不好吗？它哪里惹你了。”

“真当老娘非他不可呢，男二男三男四五六七都在后边等着呢。”

破旧的抽油烟机突然响了起来，像是抽风的老太太，呼哧呼哧的着气，还带着哐铛哐铛的声响，盖住了林漾的话。

林漾打了个酒嗝，也是醉熏熏的趴到余音边，“来来来，音音，我们都抛掉狗男人，一个阳光美丽自强个可爱感还有钱的单小仙女。”

——

林漾已经能猜出余音接下来要说的话了，定是又缠着问的什么，要帮自己的尝尝咸淡。

“音音…”

“哇…”余音不明觉厉，脑袋里像是了一团浆糊，努力从里边

她搓了搓泛起鸡疙瘩的胳膊，皱着眉踩着满是油渍和尘埃的台阶上楼。

过来以后，才知，是缺了余音笑嘻嘻东闻西嗅的馋模样，余音向来嘴馋鼻子灵，从门里出的一点点香味都能闻到。

“屁话说的一通通一溜溜，转就背着我和他白月光乱搞。”

林漾了口气，突然歪笑起来，在穿越前，她是去了所有关于余音的记忆，之饭的时候总会的莫名怔住，觉得缺了点什么。

她悄悄凑到余音耳边，“我屋里还有灵呢，谁知这剧情崩成什么样了。”

不在干什么，她闻到这个味儿就满血复活，蹦蹦哒哒的来找自己。

“漾漾说得对！”余音和她碰了一下被子，仰把剩下的酒喝干，两人喝完又笑嘻嘻的趴在桌子上，“庆祝咱们成为最优秀的仙女！”

余音举了举手里的粥，“正好我带了粥。”

屋里突然静下来，原主留下的破抽油烟机又不动弹了，只有咕嘟咕嘟的水声从厨房传来，稠的汤汁盛满的一个个的小气泡，啪嗒一声，破裂开来，溢出了一屋子的香气，是甜甜又微酸的蜜汁鸡翅。

林漾住在三楼最右侧，门又破又旧，余音都不敢用力敲，生怕门咔嚓一声掉下来。

“他就是一个狗男人。”余音叼着一杯酒，咬牙切齿的跟林漾抱怨。

“我没事。”余音摇，顿了顿又小声说，“下午陪我去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