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这么有成竹，秦声反倒不太确定了。

“我只是觉得，”牧宿星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慢慢的：“这些事情，总得有人去。”

“的确，这一点倒是我想岔了，”秦声沉：“以你的能力来说，想要凑够10亿，大概一优秀的动画作品就够了吧。”

牧宿星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却也没有反驳。

牧宿星没有立刻回答这些问题。

“画影的动资金什么时候有十亿了？”他虽然没有看过画影动画的年度报表，但很多东西，通过画影这几年的动向，也是能够大概计算出来的。按照他的估计，画影如今的动资金，应该也不过八亿出才对。

更何况，相比容错率更低，一旦一脚踏错就万劫不复的其他人，拥有系统的他说是有个保命符都毫不为过。倘若连他都畏畏缩缩，迟疑不前，这个所有动画人都期盼的黎明，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到来？

秦声提出的问题有很多，却句句在理，并不是无的放矢。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仿佛有什么异样的情绪在他的心底无声的翻涌，又好似微风很轻很轻的拂过麦田，这让秦声不

牧宿星看着，眼底却出一丝笑意，他反问：“谁说画影的动资金没有十亿了？”

”秦声说着，往下看向牧宿星：“画影现在的动资金可没有十亿。”

这句话是陈述句。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秦声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赞同的点了点。确实，虽然画影这两年在各个方面都花了不少钱，但是其圈钱能力同样令人叹为观止，不说与动画息息相关的周边产业，光是动画ip改编游戏，都够回血了。

如果人人都抱着坐享其成的想法，那么这个行业就永远都不可能迎来真正意义上的兴盛的一天。

秦声心中微动，下意识抬眸向他看去。

“我无意把高考成绩与人的能力挂钩，但如果你办的大学录取的都是在高考中被淘汰的人，你确定你培养的这些人才，会是画影，或者说这个行业需要的人才吗？”

他表现得太过自信与理所当然，秦声没忍住多看了他一眼，这才移开了目光，继续：“好吧，就算你资金没有问题，那老师呢？”

“动画行业经验丰富的教授基本已经被一本大学瓜分了，你总不可能让画影的员工去讲课吧？你有没有想过老师的问题要怎么解决？还有，你现在办学校，一开始再怎么样也只能办个三本，哪怕有画影的招牌在，但你确定那些想进动画类专业的考生会放弃一本，选择你这个三本吗？”

见牧宿星沉默不语，秦声还以为对方这是被他打击到了，放了声调：“我不是否定你的决策，也不觉得你这么有什么不对，我只是觉得――不是画影还是你，一路走到现在都很不容易，这个点子本并没有错，但我不希望你为此将你和画影置于险地，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牧宿星这话说得自然，并没有大义凛然，也没有故作平静――他心底确实是这么想的，于是他出了决定，并将这个决定诉之于口。夕阳的余晖映在青年微微笑着的脸庞上，看起来温和又锋利。

牧宿星肯定的：“以前没有，但是很快就会有了。”

而他重生的这场际遇，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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