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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昆明，我们还得再开八个多小时的车，到滇西边境的曼村，那里有鱼生病了。”简南说完就停了。

“你们和好啦？”阿蛮有兴趣了，眼罩又拉了下来。

这是一句很荒谬的话。

她不睡就好了，看什么都行。

“血湖项目让我在自我和社会之间，找到了某个平衡点。”

他居然有点期待。

飞机刚刚起飞，拉拉杂杂的都是人声，她怎么这样都能睡着。

算上眼罩睡觉了，就有点急。

他把自己一直以来的担忧都说了出来，他说他确实也非常担心自己大脑的问题，尤其在实验室里，所有人都盯着他拿出结果的时候。

“你怎么知那边有鱼生病了？”她又抓了一手好重点。

他仍然很担心自己这颗定制炸弹会在某些时候突然爆炸，他仍然会每个月接受一次心理评估，但是他现在心里渐渐踏实了。

他读信的语气很平缓，一字一句的吐字清晰，声音很轻。

被他吵了两次，现在有点睡不着了。

“在动物世界里，群居动物保持合群是为了生存。”

他反正是变态。

“狐獴为了保护族人会设置哨兵，日常生活中会用互相梳理发摔跤赛跑这样的方式来维持感情保持良好的社交

阿蛮翻了个白眼。

“我给他发了一封邮件，他同意让我试试。”简南说的简单的。

“群居动物为了合群会很多事。鱼会为了成为鱼群的一分放弃自己的温度偏好，社交能力越强的鱼，越容易偏离自己喜欢的温度。”

他在切市经历了很多事，认识了一些人。

简南把笔记本电脑递给她，打开邮件页面。

他觉得阿蛮下一句话应该是要揍他了。

“谢教授尊鉴。”简南开始读。

“阿拉伯鸫鹛为了良好社交，会一起飞舞一起沐浴甚至互送礼物。”

他很多时候的想法都是灰暗的，特别是在自己大脑出现问题这件事被所有人知的时候，他确实有过偏激的想法，所以他才会听从谢教授的安排，把自己放到墨西哥。

阿蛮扯下眼罩遮住鼻子出眼睛：“干什么？”

“给我看看。”她伸手，“邮件。”

从切市飞十几个小时到中国，下了飞机再开八个多小时的路，去看那个村的鱼。

“……谢教授告诉我的。”简南多多少少有点措手不及，他一直很奇怪阿蛮的脑回路，非常奇怪，和别人都不一样。

这封信其实很简单。

简南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谢教授要求的。”简南拿回笔记本，“我翻译给你听。”

阿蛮在椅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想了想，又拉了下来。

“……”想要翻译出信雅达的简南默默的改口，“谢教授你好。”

“好长……”阿蛮迅速的看了一眼，迅速的失去了兴趣。

“我现在仍然很难说清楚这种平衡点代表了什么，但是在血湖项目暂停之后，我清楚的知了自己的作用。”

阿蛮哦了一声。

“啥？”阿蛮一脸问号。

“而且你们都是中国人为什么要用英文？”她满肚子郁闷，英文的读写她学的没有中文深。

“哦。”阿蛮单字节，重新准备拉上眼罩。

她怎么就这样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