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乐沅其实心里也有点幸灾乐祸，他把那些纸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陆谌面前，看了陆谌一眼，小声，“谌哥，你的数学书。”

他看了一会儿上面的字，把信放了回去，然后又拿起那些书页看了看，翻到有猪的那一张，指尖微顿。

曲乐沅注意到了，有些不好意思，“我无聊画上去的，那个人可能是看到我画了，所以生气。”

曲乐沅：……

他攥着衣服，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陆谌，轻声咬，“谌哥，真的好疼……你帮我。”

他现在看起来的确活蹦乱的，但是也是真的有伤，曲乐沅抿了抿，秉承着要粘人，就算陆谌不跟他分手，也要抱怨烦到陆谌。

“上午不知被谁撕了，因为在考试，我就没有去找你。”

无论哪一种结果，都是有好的，曲乐沅这么想着，掀开了校服衬衫，出来一截细白的腰，冷白的指尖攥着衣服，下面是一片青紫。

第19章

他抱怨，“昨天那些混混也是因为你才找我麻烦的，我上现在好几伤，背后这样的人还不知有多少……”

陆谌却没有在教室里就帮他，冷淡，“等会儿再说。”

曲乐沅的言下之意是跟他在一起太麻烦了，没想到陆谌看他一眼，嗓音里没什么情绪，“伤？”

陆谌没说什么，把那些书页放进了书桌里，信扔进了垃圾桶。

可以顺带着膈应陆谌一下。

陆谌薄薄的眼垂着，角似乎是扯了一下，“确定让我帮你？”

曲乐沅口闷了一气，他之前就已经下定决心了，不就是跟陆谌比看谁更能忍吗？他肯定可以忍住。

谌正在他旁边坐着写东西。

就跟之前在材室里一样，让他自己先忍不住，不让他达成目的。

他点了点，小声，“要。”

曲乐沅察觉到了，他握的更紧，不让陆谌挣开，心里跟陆谌杠

反应很平淡，这个人好像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冷静。

陆谌没一会儿就写完了，两张表拿着放在了讲台上，他们两个人一起出去。

温热的感传来，他和陆谌靠的很近，他低着看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谌哥，你走慢一点。”

“谌哥，现在撕的是你的书，”曲乐沅悄悄看他一眼，小声，“我有点害怕，他之后会不会开始针对我。”

听到这一句，现在曲乐沅可以确定了，陆谌就是在嘲讽他，知了他想分手，对他的刻意接近也并不放在眼里。

他有些不高兴，不过看着陆谌在写东西，没有再说什么，一个人生闷气。

要么跟他分手，要么被他烦的去理那群人。

曲乐沅不知有没有膈应到陆谌，反正他自己已经被膈应到了，太作了，呸，陆谌能面不改色真是难得。

路上人不怎么多，曲乐沅介意被陆谌嘲讽的事，他在下楼梯的时候去牵陆谌的手。

陆谌正在填之前老师发的成绩统计表，闻言把笔放下了，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他一眼，拿起了最上面的那封信。

生气他碰陆谌的东西，然后把陆谌的书撕了。

陆谌脚步顿了一下，放慢了步伐，指尖动了动，似乎想要挣开他。

曲乐沅观察着陆谌的表情，发现陆谌目光落在他上，眼里意味不明，他心里想起来自己的计划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