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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家地址告诉我吧，我给他送作业。”

小区内的路本就不宽，两旁又停了许多私家车，可供行走的空间更加狭窄。陆少航骑着他的山地车，小心翼翼地穿梭其中，还要提防着拐角突然蹿出来玩的小孩子，属实累得慌。

陆少航没再追问，只是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陆少航紧抿着，没有说话。

入秋后天气反复，气温骤降，因为贪凉患上重感冒的人不在少数，今天班里请病假而缺席的，差不多有十来个。但生病也逃不过作业的魔咒，班主任赵让同桌或是住临近的同学把各科作业整理好，等放学后各自捎回去。

“当然我也觉得那些‘暴力狂’‘杀人犯’什么的太他妈离谱，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想跟他朋友的话，还是先了解清楚他是个什么人才行。”韩喆郑重地说。

陆少航拧起了眉。

韩喆不禁犯起嘀咕，陆少航凉凉地瞥他一眼：“别人不知情乱说就算了，他手上的伤，你难不清楚？”

“不是像你想的那样，裴宇的情况学校都很清楚，他暂时不来也是对他好。你别瞎打听，好好回去上课。”赵拍拍他的后背，“回去多穿点，没见班里已经病倒一片了吗？”

赵老师跟他去了走廊尽，笑：“什么事这么神秘，还得出来说。”

这事告诉他吗？”

直到晚上放学，他都没回来。

“这话问的，他就是请了病假而已，你……”赵看他紧绷着一张脸，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话说到一半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你也听说了是吗？”

“可他真的有点奇怪啊，”韩喆说，“你忘了那次他在教室里差点跟你拼命吗？那时候你不过说了句骗子而已，这次呢？什么乱七八糟的脏词都有，他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这……不是心虚吗？”

“他会受分还是退学？”陆少航问。

最近相关的言蜚语甚嚣尘上，都闹到校领导那里去了，影响十分恶劣。

第二天，裴宇右手缠着绷带上了半天的课，下午又不见了人。

也不知是从哪里传出的消息，说有人见到两个便衣警察把他押走了，再加上他右手有伤，谣言越演越烈，多难听的话都有。

“姐，”陆少航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单手插兜杵在门口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我有话说，方便出来下吗？”

恒苑小区建成已有二十年，住宅楼外墙漆早已斑驳脱落，唯有楼伸出的一丛丛三角梅热烈地盛开着，给这个老旧破败的天地带来几分生机。

想到刚才那声撕裂般的怒吼，必然是情绪压抑到极点才有的爆发，陆少航抿了抿，才说：“等等吧。”

11.

正文11追风少年

可从到尾，没提过裴宇的名字。

“没什么，”陆少航说，“就是想问裴宇还来不来，不来的话他的书桌什么时候能收拾走。”

吃完午饭回教室，裴宇的座位上没人，听叶思佳说教导主任刚刚来过，把人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