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如歌我好喜欢你！”组的一位大哥，平时三大五，壮得像小蛮牛，此刻羞无比混在人群中握拳呐喊，雷翻周围。

她迟迟移不开眼，许绛忍不住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企图唤醒她早已飘走的神智。

沈意看到程如歌很随和地接过他人的东西，低签名。

“大哥，拍着戏呢，别犯花痴。”

“…好的。”

程如歌扬一笑，展颜的模样堪比昙花倏然怒放，短暂又惊艳。沈意已经看到有两个妹子脚下一，纷纷搀扶住对方勉强站稳子。

“哪里好？”他这种认真的口吻，让沈意回想起了某些时刻被支的恐惧。她思考片刻，艰难回答。

“我来看你。”

沈意是拥有三句台词的陪衬，其他人基本沦为尖叫陪衬。

“什么时候？”

“就准备开拍前，他在你面前挥了挥手，你把他打掉那次。”程如歌很耐心地给她解释，详细还原当时场景，沈意听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哦。”他点点，突然话锋一转。

“什么？”沈意差点以为自己没听清楚，反应两秒，蹙眉。

两人说着话，隔得远，什么也听不到，沈意只看见安幼黎微仰着注视他时脸上出的灿烂笑意。

戏。

正无意识望着那，不防程如歌突然朝她看过来，沈意一惊，刚想转移开，便见程如歌说了句什么，接着安幼黎抬冲她叫着。

这场戏在棚里，剧组自己搭建的场景。拍的是男女主角和一群同事朋友出去玩密室逃脱，结果男主被吓得尖叫连连，女主站出来保护他的戏份。

沈意一边忐忑复杂地走过去一边在心里想。

“走开。”沈意一把打掉他的手，低骂。

她默了默，“我那时有点走神，他提醒我专心。”

拍了好几条，在所有人都没出差错后终于过了，方才镜底下还严阵以待的人都瞬间放松下来活动着骨，安幼黎连妆都没卸，直接迫不及待地跑去程如歌那边。

不少人纷纷扼腕叹息，少数空闲而胆大的工作人员已经拿着手机纸笔跑上去要签名合影了。

“走什么神

“在剧组怎么样？”

戏是多了点，可也真。

“……”她心情更加复杂了。

“你不是，来探她班的吗？”两人一时无言，程如歌淡淡注视着她没说话，沈意想了想，出声问。

沈意顿时沉默，久久无语，彼此安静片刻后，程如歌挑起话题。

“那你们聊，我先走了。”她刚走到程如歌跟前，就见安幼黎告别，沈意出讶异，接着看到程如歌堪称淡漠地点了点。

程如歌同大家简单打完招呼，就被导演带过去说话。他来得前一刻刚好要拍一场群戏，此刻副导出来控制场面，示意大家回到自己岗位，拍摄如常进行。

这种感觉可太糟糕了。

“快走。”

有种莫名的温柔。

“意，你过来一下。”

“你先前，在和许绛说什么？”

程如歌还坐在不远，沈意这场戏演得心不在焉，好在她镜不多，浑水摸鱼也勉强蒙混过关。

“不是。”没料到，他直接开口否认，眸光定定。

“工作很顺利，同事都好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