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商量起进入天牢的事宜。临了，玉空见忽然问了一句：“你不悔？”

几人立刻折回房中。

玉空见这么心平气和？

她闷闷地说。

“太子殿下！公主醒了！”

“我知这些年三哥很不容易，槐序也不想总惹你生气，可是三哥…”

“那三哥可不可以，抱抱槐序？”

翌日，一辆车缓缓停在了公主府前。

姜与倦不说话。

为首的侍卫长咳了一声：“大小姐，不妥。”

“我在这世上，只在乎师父一人。”

她后突然冒出一二三四共四个侍卫。

“三哥……”见着姜与倦，床上的少女便要起。她脸上还带着病容，因为失血过多肌肤很是苍白。

牙玉一脸惊喜，压着声音叫。

忽然有人来唤：

“好气派。”

“你们…是何人？

“云洲从未见过这样气派的宅门，”她款款走上前去，手指在门环上蹭了蹭，“好似能刮下一层金粉。”

“是孤陪伴你太少。”他叹了一口气。

姜与倦将她的脑袋笼进掌心，隔着绒绒的发轻轻了。当年只会跟在他后面撒泼耍赖的小团子，也长大了啊。

而姜与倦呢？疏远槐序，真的是想要她独立吗。难不是心中的一丝嫉妒。可说到底，在这世上他只有这么一个妹妹啊。

“莫起，你还很虚弱。”姜与倦难得轻柔对她说话。

白妗略有晃神，很快便：

…不久前听闻二皇子下狱，不日便要斩，某心中实在悲切。不知殿下能否开恩，许某与之见上一面？”

槐序似乎有苏醒的迹象，气色也红了许多。

那些缺失的亲情好像在她这里得到了圆满。

……

槐序眼睛一下子红了：“槐序知，这次是槐序错了。三哥…不要凶我好不好。”

女子立刻将手移开，也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实在是有失面，有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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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鼻子，“后来被母后看见，说我们不学无术，就给丢进了火盆里。从那以后，你再也没送我这些。”

从中下来一位紫色衣裙的女子，手里打着绸制的阳伞，日光微斜，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

他似有动容。

她絮絮叨叨地说，“我梦了。梦见小时候你给我折的那只鹤，小小一只，可漂亮了…”

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鹅脸的婢女见着五人，微吓：

“三哥……以后能不能多来陪陪槐序。”

白妗默默看着俩人，能够确定，在不久的将来，姜虞便是大昭最尊贵的公主。

龚简向姜与倦颌首：“某在行医颖川之时，得罪颖川知府，后来得人保释才免去牢狱之灾。经人提点才知，是在颖川游历的二皇子出手相助。

公主只是个小女孩，对哥哥充满着敬仰与孺慕。随着年岁渐长，想要以各种可恶的小动作引起他的注意。直到这次直面了生死，她才明白以前有多么幼稚，为什么不能好好地珍惜相的时光。

姜与倦同龚简一走出，细细听了后续的有关叮嘱，又是向他深深一揖：“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白妗有些意外，不免多看了他几眼。

*

姜与倦沉。

他：“前辈的要求，现在可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