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政心
,也对,燕国那些盐场如今吃了这么大一亏,哪怕燕国现在又重新需要他们了,他们肯定也需要先观望清楚才行,不然也不过是再次破产而已。
燕国商人真的懵了,不是交易得好好的吗?他们也从中赚了好大一笔,但为何突然间又不卖盐给他们了?也没听说大乾的盐场出了什么问题啊。
陈柏一笑,“就算他们重新拾起又如何,已经习惯了又便宜又好的
盐,他们还能回到过去花费大价钱购买
盐的时候?”
“像你这样想的算是理智的,但不要将所有人都想成能理智对待这件事情的人,有时候人的贪恋和
望是不受节制的,特别是……围着柴米油盐度过一生的百姓,他们不会听解释的,他们只想要便宜的盐,燕国皇室如果
不到,他们自然清楚会面临怎样的乱局。”
有时候就是这样,思想上先人一步,就能步步抢得先机。
更何况,卖盐朝廷还赚了不少钱,还是赚的他国的钱,有什么不满的。
但没办法,答应了齐政,半年内的销售策略都由齐政制定,无人能有异议,大乾百姓虽然也不解,但陆陆续续也能买到一点
盐,直接将他们的不满压制了下去。
而他们观望的这一点时间,已经足够了。
要是在现代,没有哪个国家敢这么
,哪怕是完全依靠进口,也不可能仅仅只从单一国家进口,这样只有等着被制衡。
但在现在这个时代,诸国商贸都不发达的情况下,谁能发现这样的问题存在?
几天后,齐政的命令就传达了下去,大乾盐场不再出售盐给燕国商人,盐转为内销。
用一句话来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大乾百姓从来没有
验过
盐,所以给他们一点点好
就能满足,而燕国,习惯了
盐后,再回到高价
盐就难了。
其后果就是,突然之间,燕国各地无盐可用,仅存的一点存盐,
人心就是如此,并非合理就能让人忍耐的,作为即得利益者,小小的利益损失,已经足够让他们爆发了。
盐了。”
这一消息在大乾内也
轰动的,原本各盐场内销的盐只有一
分,还无法完全满足大乾自己,却先卖给了燕国大
分,颇有不少人心生不满。
齐政皱了一下眉,“这么快?他们的盐场也不过刚倒闭而已,要是他们重新拾起……”
如果说大乾只是因为这个消息轰动的话,那么燕国商人就是震惊了,燕国百姓就是暴动了。
有钱赚的生意都不
了?原本还开开心心的,因为卖其他东西,还得考虑亏不亏本的问题,但卖
盐不用啊,燕国需求量大,
本不愁卖,而且这么好的盐,买家买的时候都是喜笑颜开,跟捡到什么便宜了一样。
“再说,燕国盐商真的敢重新拾起那些盐场吗?”陈柏看向齐政,“现在燕国商人都知
我大乾有便宜的
盐了吧,他们就不害怕一但重新拾起,我们大乾又重新向他们卖盐了怎么办?”
更何况是盐这种民生最基本的东西。
一时间,燕国商人脸色都不好了,这么大的买卖说没有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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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国商人无论无何震惊,他们也拿不到盐了。
这就是只重贸易不事生产的结果,将自己的一项命脉完全交到了大乾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