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看见江措站在那儿，便：“帮我扶起来。”

慢慢放到炕上。她的脸颊有些不一样的红，闭着眼也皱着眉，像是很难受。

小屋里烧着炉子，妇人拿了衣服进来，看见江措便：“这是牙子生前我给他买的，还没来记得穿，你换上，婶子去给你倒杯热水。”

他低声轻哄：“妍妍，张嘴。”

“麻烦您给她换衣服。”江措回对妇人说，“我出去一趟。”

江措将徐鲁的轻轻放在枕上，掖好被子，关了灯，从屋子里轻步退了出来，去了门房小屋。

坐了一下午的长途，还晕车，伤也没好彻底就敢荒郊野外的跑，又淋了很久的雨，不烧才怪。

妇人了眼眶，笑着嗳了一声。

说完将衣服递到他手里，转出去了。

他抬手覆在她额上，像被开水了一样。

“可不是，这孩子好像不害怕一样。”妇人说，“别人说一句他那工作的不是都不行，以前还真没见过他这样

“我就说这都两年了，你边也没见有个人。”妇人说，“这姑娘眉眼生得好，一看是个心的。”

江措走上前去，轻轻托起徐鲁的，让她的背靠在自己怀里。她吃药的时候有些不老实，嘴巴闭的紧紧。

药喂好了，妇人收了碗。

徐鲁睡得迷迷糊糊，只觉得上舒服了很多，也和了，她满足的嘤咛了一声，又睡了过去。

“我想起牙子刚入伍那年，你第一次带他出去救火，他后来给我打电话可骄傲了，说自己第一回英雄。”妇人笑说，“你不知婶子害怕的呀，还不能让他听出来。”

“以后忙着就别过来了，又远又偏的，你的孝顺婶儿知。”妇人轻声，“牙子能有你这么个兄弟，不算白活。”

过了会儿江措回来了，手里拎着退烧的药。他拿着勺子将药一点点碾碎成粉末，用水冲开在碗里。

妇人轻声：“我来吧。”

妇人摇说不信，：“过去了还记着人家姑娘怎么吃药，没见过碾成末的，以前不定怎么往心肝里疼呢。”

屋里光线柔和，妇人正拿着热巾给她了手脚。

“婶儿。”江措无奈。

半晌，妇人端着杯热水回来了，掀开门帘，下巴朝着里屋的方向抬了抬，笑：“说说吧，怎么回事呀？”

妇人轻摇：“你这子和牙子他爸一样，心里怎么想嘴上却不说，也不怕憋出病来，真把人家姑娘气跑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江措低声：“早气跑了。”

“麻烦您了婶子。”他说。

江措：“以后这话不许说了。”

怀里的女孩子好像真听到了一样，乖乖的张开嘴巴。妇人看了江措一眼，无声笑了笑，又低给徐鲁喂起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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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措跟着笑了：“他那回高兴了好几天。”

妇人叹息一声，问：“对了，今天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江措闻声笑了：“您打哪儿看出来她心？”

这一问，江措想起他下午趁所有人都上车了，还去检查了一遍，总觉得不像意外。他犹豫了一秒，简单说：“车半出了点问题。”

江措换好衣服，坐在炉子边的板凳上。

江措低了下又抬起，笑了笑：“过去的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