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笑：“无碍，我子已大好，不累。”

荆娘难以想象面前这一小女娘先前如何找上这麻烦差事，停下来歇汗时，她捶着酸痛的腰，感慨，“你与你外祖母可真勤奋。”

你们大伯母说了一番，我未记住。”

柴娘在一旁点，“快去，我也歇歇。晚饭已弄好了，也无其他事。”

范溪瞧她一笑，“勤奋些方有好日子过呐。猪肺洗好了，伯母您去歇息歇息，就剩卤和炒的功夫了。“

范溪改了方，十个猪肺一斤板油、两斤蒜、十来斤辣椒另有葱姜若干，柴娘与安娘一早就弄这些东西，亦没弄好。

荆娘轻轻拍拍他后背，“那是，我们这又买又洗又卤又炒，可将近弄了一整日，不香才没理。”

范金林无意间，这事就这样定下来。

不一会，她带了莲娘与树挪、森挪两个过来，每人手里拿着个大托盘。

范溪将饭好，莲娘几个将饭托回去，范溪也跟着他们去，转跟她娘与外祖母说：“我去瞧瞧，婆婆你们好好歇歇，娘您忙了一下午，赶紧回房躺躺。”

范溪便上前将要备好的物什一五一十说来，荆娘在一旁点，“就是这些，我这两日在家中已清点好，就待开张了。”

范溪笑：“我们明日上县城里买猪肺去罢，正好伯父尝尝我们弄的猪肺够不够火候。”

她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荆娘瞧着她有些冷淡的面容，心里暗叹一声，也未多说。

范远瞻他们还未回来，范溪便用家里的碗装了饭，又问荆娘，“伯母，您回家拿几个碗过来罢，我们将这猪肺饭盛去给伯父他们尝尝。若可行，待碗回来，我们便去卖饭。”

范溪与荆娘一上县城采买，也未注意这事情，回村见一地纸钱方知此事。

荆娘一瞧便：“不是还要熬冬瓜汤么？我去削冬瓜罢。”

树挪、森挪见到范溪，一齐问了声好之后，森挪鼻子，目憧憬说：“好香呐。”

“不累亦不成。”范溪推推她瘦削的肩，“娘您快去。”

说着她抹抹手，转出去。

范溪乃手脚麻利之人，纵使这般，也弄到太阳将近下山，才将饭菜弄好。

荆娘与范溪一去洗猪肺。

安娘他们这么说，只好回去躺着。

柴娘说是要歇息，待女儿进屋，外孙女出门后，她起来捶捶腰，蹒跚着步子去喂鸡。

这猪肺表面瞧着干干净净粉粉，实则并好好洗，荆娘与范溪一先在河水中洗了四五遍，又与她背回家种用灰水洗用开水，来来回回折腾，十月末天气，是折腾出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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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角娘一家的事情弄得村里弥漫着一怪异气氛，连着这几日都缓不过来，里正干脆召集大伙，各家出了点铜板，共凑得一两，在别村请了个神婆回来，念经奉神。

听她这样说，安娘挪了挪，从一边拿出张矮凳来，笑：“大嫂这边坐。”

待吃完冬瓜之后，猪肺饭里的冬瓜汤换成萝卜汤，客人们能在大冷天热热地吃上一碗，估计不会反对。

荆娘点，爽朗笑：“成，我这就去家中拿碗。”

范溪家今年冬瓜种的多，客厅一角还堆着十来个大冬瓜，荆娘家中亦有五六个，这么多冬瓜，足够支应许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