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霁怔了一下。

“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在结婚之后，曾经问过我一个问题。”

“那当然。”

在断断续续又拍了一个多月后，大漠孤烟这剧终于杀青了。

她停顿了一下，看向白子霁眼睛，，“那你现在，还想再听一遍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他当时在学校里受人排挤回来都能装得若无其事风轻云淡，简直是天生的演员骨。

他最依靠的人好像换人了。

他想起什么，又，“对了，姐姐和我说，她曾经一度帮你把离婚协议都拟好了。”

结果转白子霁自己在机场澄清了。

白雪当时没多想，直接说，不会怎么样啊，你变成什么不都还是我弟。

白子霁眼睛弯起来，轻轻说，“因为，不会再有这个如果了。”

白子霁扬了下眉，顺着他话叫，“那你觉得应该赔偿什么？”

但即便如此，白雪还是不怎么清楚白子霁的实际态度。

在杀青宴上，齐胡子

傅望一本正经说，“不赔对方再结一次婚说不过去吧。”

“没有。”

后来她才意识到，白子霁那个问题内到底包了什么隐藏意思。

“我想应该不用了。”

等晚上送走白雪后，傅望忍不住问，“她是不是有说我的坏话？”

所以当然也能在外和傅望装得恩恩爱爱，真的有点真夫妻的感觉

―

所以她始终揣了一份怀疑，无论外面报传说如何，她就想听白子霁自己说，他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子霁想了下，说，“没有。”

“离婚这么大的伤害。”

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

见傅望一脸受伤的表情，白子霁忍不住笑了一下：“没关系，就算拟了现在也用不上了。”

还气场十足地秀了把恩爱。

应该只是他姐担心他而已。

“姐姐和你说了什么？”

间他不是找父母，而是会来找他眼里这个无所不能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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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望忍不住得意，“也不看看你现在老公是谁。”

“你，你当时是真的有和她提过我们要分开的事啊？”

半天后，他突发奇想：“那你说能不能让咱姐拟一份永不离婚协议书啊。谁打算离婚谁就赔偿对方的那种？”

白雪：“？”

直到长大后，因为两人的观念和父母稍有冲突，他最依靠的人还是白雪。

他在外面遇到麻烦问题，和她这边说没关系，而转她就能在网上搜到，关于傅望和白子霁又一块了什么什么事的报。

于是傅望又开心起来。

但她见过白子霁刚嫁到傅家的状态，也见过他从傅家搬回来的时候的样子。

因为她知自己弟弟很能装。

是那种白雪很久都没有见过的，发自内心的幸福的微笑。

记得当时爆出傅望酒店夜会其他人的时候，她都快气死了，就差提刀过去砍了那个负心汉的狗。

随后他轻轻笑了。

……

他在家人面前一般都装得好。

白子霁：“……”

白子霁哄他，“她走的时候还说我现在看起来过的好的，那她就放心了。”

“……”

“假设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弟弟突然变成Beta了，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