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瑟紧紧地抓住那个灵魂，扭去看贝尔芬格。

错觉吗？总觉得自己好亮。

贝尔芬格：“……”

米瑟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他眨了眨眼，轻轻对贝尔芬格说：“谢谢。”

米瑟斜着眼睛看他。

有的人迫不及待地打开水便喝，喝完就匆忙离开，有的人在拿了水之后会四张望，咕哝一句谢谢，有的人并不缺钱，只是想少走两步去便利店的路，便会丢下币，那些币也会被浪汉拿走，但米瑟他们并没有上前阻止。

那的确就是丹尼尔的最后一个愿望了。

杵在旁边的女巫和罗伯特：“……”

米瑟愣了一下，随后又笑

摊子上的水一开始没什么人拿，大概大家都很警惕，但在有浪汉忍不住口渴拿走一瓶后，人便陆陆续续地多了起来。

米瑟突然就把自己给想生气了，狠狠地给了贝尔芬格一拳。

忽然，米瑟的后背一，贝尔芬格环抱着他，用一只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他们两人的手交叠在一起，米瑟感觉到一庞然又深远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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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心疼的。”他说。

米瑟：“……”

恶魔百货在米瑟的控制下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了狼人的巢，米瑟冲进去的时候，正看见安德鲁的伴侣睁开眼睛，而原本缠绕在她上的丹尼尔的灵魂正在慢慢消散。

怎么样呢？找人给他陪葬应该只是说说的吧，总不至于真去毁灭世界，这家伙应该会继续当他的魔王，然后再过几千年，说不定还会迎来第二春……可恶！

贝尔芬格亲了亲他，轻笑着说：“因为有我在，那一天永远不会再次降临到你上。”

贝尔芬格低下，给了他一个吻：“亲爱的，不要出这幅表情。”

魔王陛下挨打挨得莫名其妙，只得失笑地把米瑟搂进怀里，说：“我错了，亲爱的，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那是魔王的力量。

很快，摊子上的水便越来越少了，直到最后一瓶被一个环卫工人拿走，米瑟他们展开丹尼尔的遗愿清单，发现上面的字迹渐渐消失了，而且再没有出现新的字迹。

在这强大魔力的牵引下，丹尼尔消散了一半的灵魂开始被迫收拢，最终飘飘地凝聚成一团，落在了米瑟的手心当中。

“当然，”贝尔芬格抱着他，承诺：“这是我说的。”

米瑟看了他一会儿，一扎进他的怀里，闷声：“这是你说的！”

那些黑色的雾气蒸腾着，似乎也有什么亮晶晶的东西夹杂其中，米瑟在狼人不解的目光中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却只挥了个空，早已飘散开的灵魂穿过魅魔的指，毫无留恋地越来越浅淡。

米瑟愣在原地一会儿，突然想起什么，就跑，贝尔芬格早有预料地跟上，罗伯特和女巫则是傻了眼，一人一猫大喊大叫着追了没两步，就被运动健将米瑟远远地落下了，只能看着魅魔和贝尔芬格跑进恶魔百货，关上了大门。

他的执念已经全消除了，也是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了。

贝尔芬格笑了笑：“不用对我说这种话，亲爱的，不过我们还是来晚了一点，这个人类的灵魂并不完整，他可能要像玛门手下那个女人一样，失去为人类的所有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