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想起什么似的,从WPS里找出一个表格文档发给他,“呐,这是月考的成绩,我比你高。”江燃有点骄傲,小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
沈过迟疑了一瞬,才点
,“已经办好了,明天就去上课。”
“哦,那我哄哄你,你不要生气啦,沈过~”江燃今晚对他格外包容,让哄真的就哄了。
“嗯,燃燃真棒。”沈过点开表格,狭长的凤眼微阖,开始夸她。
两个人一时间竟不知
说什么,沈过有些生气,但对她又舍不得生气,只能闷闷
,“刚刚不是和我叔叔话很多吗?怎么现在变成小哑巴了?”
“我担心打扰到你正事啊。你那边入学都办好了吗?学校看过了吗?”江燃把大熊抱在怀里,
搓着它
茸茸的耳朵。
“我们小过,他脾气不好,谢谢你,多多包涵。麻烦你,一直陪着他了……”
只是真的如沈过所说的,他看起来
神不太好,一句话好
好几次才能说完整,好像下一秒就会晕厥或是死去,脸色比万里无垠的荒漠更缺少生气。
沈二爷眉眼间都舒展开了,轻轻点
,“麻烦你了。”
她再三觉得,沈过好
啊!
“叔叔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你不高兴啦?”江燃有些新奇,沈过会生气,这朵高岭之花不气别人就已经很好了。
这个想法是她从
测那天冒出来的,沈过凑过来跟她说,“燃燃妹妹不要生气了。”弯着腰,声音拉长,表情有些可怜巴巴的。
沈过倒是脸红了起来。
非常有钱的人,但她没想到真人这样温柔好说话,一点架子都没有,像是邻家教书的老师,比沈过温柔的多了。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沈二爷
不好,又疲倦了,上下眼
快要粘在一起,江燃识趣的和他说了再见。
沈过下意识走过来,扶他躺下,给他盖好被子,只留了床
一盏小灯,然后悄悄掩门出去。
“勉强开心一下。”沈过死鸭子嘴
,“你下午怎么不继续给我打电话了?”
连高
鼻梁上架着的金边眼镜都带着书生气,仔细还能从他眉宇间看出几分沈过的影子。
这个学期一开始,她可是被气哭了好几次呢。
她纵然与他接
不多,还是隐隐觉得可惜,也替沈过感到难过,沈过的亲人没几个,对他真心好的恐怕也只有这个叔叔。
“没有。”沈过

的说,脸上却写着快来哄我几个大字。
“你不知
所有人谈恋爱都是莫名其妙的吗?”
江燃从中听出来几分托孤的意思,垂垂危矣的叔叔将侄子交给她,尤其这个叔叔温柔俊秀的像是画里走出来的,让人心生恻隐。
江燃“扑哧”一下笑出声,“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你好莫名其妙啊。”
“我哄你啦,你有没有开心一点?”江燃又继续问他。
沈过回到自己房间,将门反锁。
别墅里静悄悄的,因为主人病重,每个人脚步都放的极轻,轻易不敢上二楼,静的甚至有些惊悚。
沈过抱着肩,倚在一旁看两个人谈话,
尖在上颚
了
,觉得他这叔叔像个难得接到晚辈电话的空巢老人。
温女士路过江燃房间,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轻轻敲了敲门,“燃燃,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