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点点，对对手指，“有吧。”

“小沈啊，系里想问问你博士毕业以后，有没有留在校里任教的打算。”导员三十出，打扮，十分年轻朝气，他想和沈过勾肩搭背亲近一下，最后还是放弃了。

“选择题最后一题选ACDE，不用客气。”沈过认出她，是班级里勤奋学习的那一拨同学之一，以为她是来问自己问题。

江燃了手背，犹犹豫豫地开口。

见沈过又要说话，她连忙又真诚补充，“就算你有女朋友也没关系，我可以等你们分手。或者沈过同学这么优秀，就算……”

导员略微觉得有些惋惜，沈过是个好苗子，浑又带着那么一劲儿，拍拍他的肩膀，“行，好好努力，到时候开张了老师们都过去坐坐。”

导员又跟他寒暄了几句，才离开。

“没有，我打算开律师事务所。”沈过没有和他客气，直截了当回答。

沈过的白衬衫弄皱了，好像不太好。

“冷静冷静，别冲动。”

十一月十一号那天，她刚随着专业老师从一个汉代古墓考察回来，忙得晕转向，连沈过的生日都忘了。

“啊？ACDE？我选的BDE。”女生略带遗憾的惊叹，转念想起自己的问题不是这个，摇摇，“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他目光深深，投向面前的人，带着些许不愉快。凤眼微挑，五官墨重彩又致冷艳，看起来又又冷，能勾掉人的魂。

“不喜欢。”沈过直截了当，手随意插进口袋，“全学校都知我有女朋友，你不知？”

发现导员站在走廊尽和沈过说话。

沈过交卷子出去，班级里一个女生收拾东西，赶忙跟上去。

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平常看着冷静睿智的，怎么就恋爱脑了？

“不是不是。”女生红了脸，抱着书本的手臂收紧，“我想问，你喜不喜欢我？”

女生这才从角落里探出，略带羞涩的靠近沈过，“沈过同学，我有话想和你说。”

女生呼一滞，被他惊艳的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磕磕绊绊，“听说过，但那都是谣传，我从来没见过。”

“就算有两个女朋友

这一冷静就冷静了几个月，一眨眼到了期末考试。

“那倒数第二题选BDEF。”沈过一怔，继续回答她。

沈过弯笑了笑，“谢谢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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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吧，什么情况，怎么就糊里糊涂的领证了？”冷清越敲敲桌子，横眉冷对。

沈过每次见着江燃的室友，都会受到莫名其妙的仇恨目光，活像是他欠了她们几百万，要不是江燃拦着，都恨不得上前去把他活活撕了。

这个坐坐当然不是简单的坐坐，人脉关系，牵线搭桥，都包其中。

赵梓涵叹了口气，倒不是她拜金势利，就是现在这社会吧，举步维艰的，谁不希望自己家女儿能少奋斗几年。

“有房子吗？有车吗？”赵梓涵忧心忡忡问，像极了居委会大妈。

沈过开玩笑说要不要结婚，就当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江燃中邪一样就点，两个人趁着民政局工作人员还没下班，迷迷糊糊就去领证了。

有车有房就意味着不用还车贷，不用还房贷，少疼好几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