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顾酌走进卧室，抱了床被子出来，又进浴室洗澡，她都于意识混沌的状态中，直到顾酌过来说“浴室有新的浴袍”，她才猛然回过神过来，逃难似的钻进浴室。

肤能感受到他炙热的呼，鼻间全是他上的味，他的吻带着薄荷糖的气息。就算被亲得晕脑胀，也不影响她感受他急促而狂暴的动作。

顾酌想冲刺高考状元，高三后半个学期，他特别特别的努力。他参加了全国物理竞赛，每天都要学习到凌晨，和闻渺差不多一个点睡。

随即，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响：“外面冷，今晚就在这儿睡。”

如果没有小姑娘，他没有那么强烈的渴望想要考第一。全力以赴这个词，说起来容易起来难的，对有些人来说更是难如登天。

漫长的一吻毕，顾酌念不减地咬了咬她的耳朵，才结束了这场情难自抑的亲热。

紧紧揪着他的衣。

眸光交缠，他低笑着说：“让你睡床，我睡沙发。”

文理科考场分开，铭远是文科考场，闻渺在铭远考，顾酌在北城三中，奚梓在二中。

闻渺盖弥彰地看了眼窗外，才转过来轻轻“嗯”了声。

顾酌跟父母的关系比较简单，他不怨恨他们，他们也对他负了该负的责任，18岁以前都给他打生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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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那天，送考队分开送，龙彪去了三中，许心愿抱着儿子来铭远送闻渺。

艺考先来，那天，大家陪奚梓去考试，有娱乐媒把闻渺和顾酌错认为艺考考生，拍了照放在网络上，称“今年的艺考生颜值再创新高”，后来才弄清楚这是个大乌龙。

18岁以后，各不干扰。

若以后有需要，他会尽孝。

这一吻过后，顾酌又过上了“清心寡”的日子。与此同时，高三生活紧张又循规蹈矩地进行着。

大脑先是一片空白，从某个瞬间起，感知又全上线。

三月末，闻渺又回了趟福利院。因为念念有了领养的人家，离小城很远，她回去送小姑娘一程。

纪予忙着实习，跟着导师项目，写毕业论文，辅导闻渺高考的任务自然而然转交给了江语舒。闻渺平时没事总爱跑北城大学，把不懂的问题归类拿过去问江语舒，能让顾酌少辛苦一点就让他少辛苦一点。

他们，早就成了三个最亲近的陌生人。

闻渺闭着眼，眼睫颤抖，狂乱的心久久不能平息。顾酌用指腹走她嘴角的水渍。

考完语文，送考大

没给她一点反应的时间，顾酌就狠狠吻了上来。

闻渺僵了一瞬，脸上的温度又升了几度，她缓缓睁开眼看向撑在她上方的少年。

耳边回着顾酌感的息声，闻渺渐渐成了一滩水。

高考前夕，顾酌的父母回国来北城看他，顾酌和他们吃了顿饭。俩家长形同陌路，分别说了两句鼓励加油的话，孩子不带情绪地说了个谢谢。

她迟钝地承受着，眼睛很快蕴起一层薄薄的水雾，整张脸浮现动人的绯色。她本想张开嘴呼，反而方便了对方攻城掠地。

为了节省路上的时间，闻渺生日那晚之后，南泉弄堂收拾出了一间空房，添了张床，添了一组家，给闻渺复习累了的时候休息，有时候太晚了，她也会直接在那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