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叔暗暗笑了笑，若无其事：“难你没发现，她有时候面对你害羞的？女孩子只有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脸红，不是吗。”

岑彻目光在朵珂上逡巡，忽地发现，朵珂朝向他那边的耳廓彻底红了，耳廓从蓬松柔顺的发里冒出，并不起眼，很容易忽略过去。

岑彻一动不动，用一种“谁敢”的眼神盯着文叔，文叔聊天式地漫不经心：“小朵是个可爱的女孩子，不知她喜欢哪种类型。温柔斯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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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彻怔住，没意识到自己看朵珂的眼神原来是这样。

他发现自己在照片中，眉梢眼角居然有着明显的笑意，他不习惯笑，一笑起来多半是冷笑或嗤笑，他不知自己真正的笑容竟可以这样……柔和。

岑彻：“什么意思？”他怀疑又锋锐的眼神扫了过去，仿佛文叔提出了一个被忽略了的严重问题。

他脑海中重

岑彻刚才那种不愉的表情慢慢被抚平了，若有所思地翻着单反相机，眉微蹙，嘴角却矛盾地扬起一个不易觉察的弧度，似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文叔知岑彻从小就非常、极其别扭，岑黛都很是疼，经常搞不定他，后来岑黛对文叔总结了一套办法，对待岑彻千万不能单刀直入，要不声色铺垫埋伏，徐徐迂回，循循善诱才行。

岑彻翻到一张照片，是文叔拍的他和朵珂，就在黑天鹅栖息地那边，他们坐在长椅上，朵珂手撑着椅子边沿，前倾，看向远浩星，他则靠着椅背，动作放松，毫不掩饰地看着朵珂的侧脸。

岑彻盯着那一点点红透的胭脂色，看得目不转睛，眉逐渐松开，角也松弛下来，表情逐渐与照片中的他趋同。

岑彻下意识抿紧了薄，眉深深蹙起，好像借此就可以抵消掉照片上留下的证据一样，但照片上他的眼神和笑意如有炽烈温度，隔着相机显示屏传导过来，益发鲜明生动，像是他承认某些悄然滋长、早已物无声潜入的东西。

目送他们上去后，文叔坐进驾驶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看了岑彻一眼，岑彻正拿着他的单反相机，抿着薄，神情不爽，一张一张地翻他今天拍过的照片，文叔发现他的视线在朵珂出现的照片上会停留多两秒的时间，在朵珂和他自己同框的照片上停留又会多两秒。

文叔平和：“没什么，我就是在想，小朵各方面条件这么好，你们公司或许有人在追她也说不定，只是你不知罢了，可能就在你眼子底下呢。”

而朵珂仿佛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注视，姿势有些僵，好像有点紧张，有点害羞，因此不敢回看他。

家，到小区公寓楼下时，浩星已经睡着了，朵珂小心翼翼地将他背起来，转对岑彻和文叔谢并挥手拜拜。

岑彻没有说话，表情却冷了下来，文叔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继续：“我感觉她似乎对你有好感。”

深谙岑彻格的文叔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一个小小提醒：“小朵是不是在你们公司受欢迎的？”

空气出现了刹那停滞，过了两秒，岑彻低声开了尊口：“你从哪里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