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怀兮又凑过来，嬉笑着哄着小孩儿：“宝贝，你今晚想干什么都行，跟姐姐提什么条件都可以――晚点儿了如果你睡不着想出去，姐姐可以带你出去看夜场电影！”

星熠认真地点：“嗯。”

“就是为了更好地交爱呀，”怀兮溜了一口酸，满足极了，边按了按自己的面，意味深长地笑看陈旖旎一眼，“他们更相爱才能更好地爱你。”

“星熠乖，不哭啦，”怀兮报以十万分的笑容，安抚着星熠，“看看姐姐是谁？”

陈旖旎以为他还要问她，有点儿紧张。

一脚踢开个瑜伽球，给星熠放稳了。

双眼的弧度和黢黑瞳色都像沈京墨，眼型像她，略弯的眼角，还有眉的形状，也像她。

陈旖旎帮星熠接过来，星熠还是疑神疑鬼的：“那爸爸、妈妈……今晚是去什么，为什么要扔下我。”

她温柔地用手拭去他眼泪，看着眼前这双与她，与沈京墨都极为相似的眼睛。

“真、真的吗……”星熠还是患得患失的。

陈旖旎坐在星熠边。

“……真的？”

怀兮半蹲下来，把自己那片贵的要死，本没敷几分钟的面心疼地揭掉了。

哭红了，眼睛轮廓看得更清楚。

“真的，”怀兮点之际，转而脸一沉，佯怒，“星熠是不想在姐姐家里待吗？”

小家伙扬起脸来，刚才问了她和沈京墨一路他们今晚要去什么，这会儿还是泪汪汪的，哽咽着，“妈妈……”

怀兮笑容一凝，撇了撇嘴，没好气哼了声，“小屁孩。”

出一张星熠很熟悉的脸来。明眸皓齿，浅笑盈盈的，右脸还有个小梨涡，左眼下方一颗泪痣。

陈旖旎心一，眉眼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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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

陈旖旎心疼地给他了眼泪，温声：“不哭啦，妈妈明早来接你。”

陈旖旎脸有点儿红，别开，帮星熠拿稳了那个不小的酸罐子，给小孩儿把插好，放到他边去。

小孩儿瞅着那动画片里五颜六色的画面，抽抽搭搭的，好在是不哭了。

“呜呜呜……”星熠哭声小了一些，抹着眼泪花儿，眼眶红的像只小兔子，瞅着怀兮，“……怀、怀兮阿姨。”

谁知小孩儿啜泣了两声，却问：“妈妈和爸爸……是不是不爱我了？”

星熠还没在晚上看过电影，这会儿两眼一亮：“真、真的？”

“……”怀兮气一窒，放下酸罐儿，耐着子说，“星熠宝贝，是这样的――你以后大了就会懂，爸爸妈妈也不是一出生就是爸爸妈妈的，他们也会有自己的事要――就比如，比如他们有各自的工作，有时候会很忙，照顾不到你而已。”

“那……”星熠哽咽着，“爸爸妈妈……不要再打架了，如、如果再打架，我们又要分开了……”

“怎么会呢，”陈旖旎摸了摸他的小脸，“爸爸妈妈很爱你。”

“――你爸爸妈妈才不会打架呢，”怀兮从冰箱拎了两罐儿酸过来，打开了一罐儿给了星熠，“他们只会更相爱。”

很漂亮。

星熠之前来过她家，喜欢什么她都知，顺手就给那电视切了个动画片频，到一边把面重新贴回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