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极端的想法从他的脑中涌现，如细针一般，不停的扎在太阳上。

第三次。

不论打多少次，不论确定过多少次，拨通那一刻，听筒传出的永远只有机械提示音。

听筒传来“嘟”的一声，然后是机械女音。

江寻星直接上了路边停的的士，报出一个地址。

向前走，别回。

第四次。

司空的微博动态全都停留在两年前。

司空平时就不怎么用微博，内容很少，一整年只有几条，开始是几张战队的照片。

司空说过会和他和好。

江寻星的心像是被挂上无力抵抗的重物，忽然沉了下去。

小区附近在修路，的士要进去得绕路，但那段路在导航上是红色，极度拥堵，江寻星便下了车，一路跑过去，最终在一套单元房前停下脚步。

司空说过一定会接他电话。

日期是江寻星离开战队的那一天。

江寻星看到日期。

空号。

帕米尔他们不说，网络上找不到痕迹，空号，都没关系，司空一直待在C城，总有地方能找到他的痕迹。

“你好，你是？”

还是空号。

空号。

他需要思考。

空号。

“司空？”这名字有点耳熟，女孩想了想，“好像是上任主吧？他搬走了，你是他朋友？你为什么跑那么急，后面……有人追债？需要我帮忙报警吗？”

江寻星输入一串电话号码。

空号，空号，空号。

司空这个人，在网络上，彻彻底底的消失，没有任何一点踪迹。

直到此刻，江寻星才忽然意识到，司空的朋友圈始终空空如也或许不是因为屏蔽他，而是真的两年里完全没有发过任何东西。

他为什么要这样？

这两年，江寻星一直在逃避有关于司空的所有动态，卸了微博，卸了所有社交件，迫自己不听不看，正是因此，让他忽略了太多太多细节。

江寻星本没给自己保持理智的机会，不停按门铃，里面有人，他听到几声惊慌的脚步声，许久之后，房门才被缓缓拉开，是个女孩，手里抱了一把粉红色的电锯，隔着防盗链谨慎的观察面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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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江寻星，“你知……他搬到哪里去了么？”

不仅是微博，还有空间，论坛，与司空有关的每一个社交件，所有动态，全都停留在那一天。

司空说过会来见他。

――见惯。

江寻星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些年，手机换过，但这串号码他一直记着。

“不知诶……哎，你没事吧？”说出不知这三个字，女孩明显看到江寻星的表情变了，像是听到什么极为悲哀的消

ID没变，只有两个字。

像是一只昏昏睡的猫。

最后一条，没有图，只有几个字。

“请问……”江寻星跑得太急，这会还在微微气，他努力平复呼，“司空在家吗……”

――是他们之前一起住过的房子，被当过SAT战队基地，直到解散。

在江寻星搬进战队之前，司空曾经养过一只猫，后来战队里实在没条件养猫，只能送人，司空还抽空带江寻星去看过两次。

他打开司空的微博。

江寻星又打了一次。

江寻星颤抖着手，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