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看见旁边空了的饮料瓶，他明白过来，改问破军：“一瓶都是祈言喝的？”

陆封寒轻笑：“等明天起床就能看见苹果了，切成兔子那种

，然而论文一个字也看不进心里。

没有人回应他。

至于亲自下厨――

还挑上了。

陆封寒走近：“晕？”

想是这么想，陆封寒已经在祈言面前蹲下了。

急剧的痛感才缓缓消褪了几分。

祈言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又花了几秒思考：“背我。”

祈言迟疑，打开瓶盖，尝了一口。

祈言想了一会儿才回答：“忘了。”

他是真实的。

咬了咬下，祈言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陆封寒还活着，他还活着――

祈言趴了上去。

陆封寒“啧”了一声，又问：“抱你回去？”

让他安心的是，除眼神有些没焦距外，祈言没有别的异常。

确实酸酸甜甜的，跟营养剂的味有些像。

破军出声：“将军正在指挥室跟梅捷琳小姐谈话。”

等他赶到厨房，就看见祈言靠墙站着，耳垂发红，衬得上面墨点般的小痣几分显眼。

破军：“是的，据说酸酸甜甜很好喝。”

“破军，这是什么？”

他又无法控制地在脑海中回忆成立日当天的情景。

这时，祈言喊了一句：“将军。”

陆封寒眉一皱，脚步加快。

和情绪剥离时的感觉不一样，那时只单纯在翻看一页一页的画面。现在，记忆却连带着汹涌的情绪层层袭来。

没多久，陆封寒感觉背上的人小心翼翼，贴得更近。

所以晕不是病了，而是酒量太浅，低酒度的饮料都能把喝晕。

破军：“一种酒度量非常低的果味饮料，我搜了星网，大分评价是‘酸酸甜甜很好喝’、‘解渴’，从购买人群来看，很受年轻人喜欢。”

拿了一个苹果，想带回去让陆封寒帮忙削成兔子，临走时，又看见了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装着的色彩很漂亮。

背着人走了几步，陆封寒用手称了称，觉得背上的人好像又轻了点。

可是，会不会又和在白塔时一样，这些都是自己虚构的记忆？

祈言在他耳边没没尾地提起：“我来厨房想拿一个苹果。”

他又记错了。

“是的，他有些晕。”

陆封寒脚步一顿，改了方向：“祈言在里面？”

算了，祈言可能会更瘦。

思忖片刻，祈言下了床。

祈言微怔。

有些懊恼。

他意识到，自己再次产生了好奇心。

心里已经将厨房的吃的数了一遍，思考哪些祈言能吃。

“苹果呢？”

从休息室到指挥室的通里空没人，祈言没有直接去指挥室找陆封寒，拐了个弯，先去了厨房。

另一边，陆封寒路走到一半，就听破军的声音从个人终端里发出来：“将军，您或许需要去一趟厨房。”

这段时间里，陆封寒了太多在勒托时没有过的事。

不。祈言下意识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