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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兰先开口：“抱歉啊，如果不方便的话……”

殷兰久之前碰到过乔冉一次。

顾瑾说让殷兰别乱提人家前妻的事，殷兰没提，但人家自己先提了。

乔冉边还站着个高挑的漂亮女生，染成棕色的大波浪发又长又密。

更累。

殷兰好笑。

顾瑾不太了解唐士深这个人，摸不准他的脾气子。

“是什么事情？”唐士深打断殷兰的纠结犹豫措辞，直接说：“你发给我，我问问她。”

那次是乔冉自己出来逛超市买日用品，然后在殷兰这台机排队结算，殷兰记得那会自己还友情送了乔冉一个三钱小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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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中生友。

殷兰在算排乔冉前几个顾客的东西时就注意到这排队伍里的乔冉。

殷兰酝酿语气：“是这样的，想问下你那边有没有认识学法律这块的朋友？我有个朋友遇到了些麻烦，涉及到法.律纠纷，想找人问问该怎么办。”

尤其是收.银的时候碰到讨厌的人。

殷兰盯着那正在输入提示看，心揪了起来。

殷兰补充：“别告诉顾瑾。”

林以凝就是唐士深那个前妻。

唐士深的微信加了三天后，唐士深都没主动找殷兰聊天。

略尴尬，没再撒谎，殷兰回复：“……我自己的。”

“……”殷兰啧了声，“行吧。”

唐士深没回复。

唐士深那边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直到今天。

殷兰没忍住，抛开顾瑾提醒她的话，找唐士深，问：“亲，你好在吗？”

殷兰把整件事梳理了一遍，打包成文件，发给唐士深。

这个不能问那个不能问，那干脆别推人家微信名片过来啊！真是的！

殷兰开动脑在想要怎么开溜。

殷兰这么久来第一次觉得在知涯上赚钱太累了。

尤其现在自己穿了件又长又丑的工作服在这儿给人算账。

对方沉默了阵。

唐士深在线：“在。怎么？”

唐士深没拒绝和前妻有关的事，殷兰意外，赶紧答应下来：“好的，我整理下整过程，谢谢你。”

乔冉就住在殷兰工作点附近。

真是。

不想面对乔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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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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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兰就这么干等着。

唐士深回复殷兰：“是想找以凝帮忙吗？”

但其实现实生活中的工作殷兰也觉得累了。

殷兰才发现自己太激动说错了话。

唐士深只让殷兰等着，然后就没再回复。

唐士深那边，反问：“是你自己的事情还是你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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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队一号妹子每日都在着急问情况，殷兰没敢说自己在找律师帮忙，一切都是没把握的事情，事情还没有结果前，殷兰只能和团队一号妹子打哈哈，让妹子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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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得投入，差点算错账。

唐士深：“嗯。”

顾瑾诶了声，“反正你别乱问他前妻的事就行。”

殷兰惊讶唐士深这么直接，楞了下，回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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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没再遇到过。

乔冉和朋友来超市买东西。

两人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