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地还是那个场地，蹄铁踏出的痕迹都没多添，看来是没人来过。长宁松了口气，放慢的速度，控着转了几圈，找到了她想找的东西。

“好。”话正常，谢忘之却有些莫名的羞涩，没敢抬看长宁，只跟着她的步调换了方向。

猎场里的箭都是特制的，为的是能分清是谁猎的猎物，长宁顺着箭羽往前摸，摸了两下，就感觉到了上边的刻字，当即推断出这箭是谁放的。

她立即翻下，俯拨开半长不短的草，捡起那支朝着谢忘之来的箭。

她紧这支箭，往箭筒里一放，动静大得都焦躁得叩了叩前蹄。

一支箭破空而去，带起呼啸的风声，领的雄鹿来不及躲闪，光泽寒凉的箭就这么直直地破开，穿透眼睛，钉进里边更柔的地方，浑浊的混着新鲜的血泼出来，打得雄鹿的前和脚下都了一小片。

“也好。那我过会儿再来找你，你且休息会儿。”长宁应声，转和候着的驯师说，“替娘子看看，这有没有惊惧过，若是不行，带娘子挑匹新的，要温顺听话的。”

“没事。惊什么惊，再跑一轮就行了。”长宁浑不在意，掉转，抽了一空鞭。听见这声音害怕，撒开蹄子往前跑，带着长宁跑回了先前惊的地方。

术不，谢忘之没敢立即跑起来，只让姑且按着自己的意思，缓缓加速。往外场的方向跑了没几步，长宁控着的忽然一声嘶鸣，惊得谢忘之的脚下一乱，直直地往前跑，若不是特地挑出来的子温良的，恐怕要把背上的女孩摔下去。

一眼，慢悠悠地掉转，“行啦，人也看了，我们回去吧。我猎几只兔子玩玩。”

偏偏当时事出突然，那箭是朝着谢忘之来的，长宁不能打草惊蛇，谢忘之术又不是特别湛，喊出声吓着她反倒得不偿失。她也是实在没辙，不得已才让自己的去惊谢忘之的，好在两匹都给面子，一匹听话，一匹胆小，这才顺顺利利回了暂且休息的地方。

“……蠢货。”长宁眉紧皱，一拽缰绳，重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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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忘之不怎么会控，只好紧紧挽着缰绳，尽可能安抚，等一路跑到外场休息的地方，才惊魂未定地停下来。

雄鹿吃痛，发出长长的呜咽，但它瞎了一只眼睛，视野受限，又在剧痛里，胡乱地换了几个方向，只堪堪躲开和先前入眼的箭并来的那支箭

惊的说辞纯粹是糊弄谢忘之，欺负她没什么行猎的经验罢了，长宁用的也是特别挑的，不求跑得多快，但求一个稳。这在猎场里养了两三年，见惯了狩猎起来的箭羽，别说一支箭，只要不是朝着自己来的，千支万支也不动如山。

“没事，就是有点儿累。”谢忘之说的是实话，她的受惊，跑起来也就这样，大概就是照夜在长安城里憋屈的跑速，“不过我得歇歇。”

“这子倒是温顺，不像我这匹，发起病来控都控不住。对不起了。”长宁苦笑一下，在上敲了一下，“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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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师应声，又有几个仆役上前，扶着谢忘之下。谢忘之一严严实实的骑装，大庭广众，也不矫情，下了，抬和还在上的长宁说：“公主的好像受惊了，不换一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