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舫看了李轻舟一眼，他有一个问题难以启齿，“轻舟，你对于南昀……是怎么想的？”他们的成绩出来了，李轻舟的成绩很好，余秋舫的成绩也在这一年爬了上去，估计可以抓个城北高中的末尾，但是纪南昀的成绩不上不下，跟他们有差。这样下去，他们高中不可能还在一起，在分别之际，余秋舫觉得纪南昀会找机会跟李轻舟表明心意。

余秋舫哭了，他现在的眼泪跟刚才的眼泪是不一样的感觉。

“嗯？”

余秋舫：“啧啧啧！”

“喂。”

余秋舫想起一件事情，“南昀等会过来，我们一起去郊外走走吧。”

“白枳让我转交给你的。”李轻舟把一张照片递给余秋舫。

李轻舟鄙视他。

李轻舟拆开快递以后，立刻把余秋舫叫来了。

“什么怎么想？”李轻舟装傻，“我们三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啊。”

余秋舫被击沉，“其实……”他说实话，“我一直都很想跟他好关系的，不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就是想要跟他交朋友。”

“好啊。”他们三个人很久没有出去玩了。

“你是不是喜欢他？”余秋舫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但是白枳防御度太高了！”他不是勇者，没有办法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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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虽然他对城北高中有过阴影，但是说实话，确实再没有一个高中更适合他的了。

他是随便的人吗？

过年的时候，白枳趁快递还没有停，寄了一份礼物给李轻舟。

他明知答案，却要装作一个笨一样，傻傻问出来。

李轻舟也叹气，其实他已经很久不敢跟纪南昀待在一起了，因为他察觉到了纪南昀对自己的心意已经不是小时候的过家家，而是真的。

李轻舟摇，“白枳叫我不能把他的联系方式随便给别人。”

“朋友终有一天会分离吗？”白枳推着轮椅来到窗边，拉开了窗。

“那么什么关系才能保证两个人永远都不分开呢？”

李子勋经常开的车驶出了大门，他知里面坐着的人是李轻舟。

余秋舫叹气。

余秋舫看了一眼，眼泪都要掉下来了，“白枳，我的神！”他捧着自己偶像的签名照，心满意足。

“还有白枳啊，我们是四个好朋友才对。”余秋舫笑嘻嘻。

余秋舫想要故意活跃气氛，“不是三个。”

“你回答得没有上次坚定。”余秋舫很锐的。

李轻舟听着。

“够了！”李轻舟上手打人。

“没有。”

李轻舟说实话，“白枳只跟我要好。”

在某一个雨天，白枳在画室待了一天一夜，视线都要模糊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白枳迷迷糊糊地抬起，他放下画笔，找到被埋在一堆画纸下的手机。来电人是李轻舟，稍微有点罕见，李轻舟不是那种喜欢给人打电话的人。

李轻舟笑了，“他是真的很麻烦。”他深有同感。

“你为什么阴阳怪气的？”李轻舟斜视他。

正如白枳之后回忆的一样，初中这三年对于李轻舟而言，意义非凡。

余秋舫真心忏悔，“请帮我转告白枳，我为之前得罪过他的所有事情歉……不对，我要亲自歉，你可以把白枳的联系方式给我吗？”他卑微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