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回过神，发现自己整个人还靠在沈明锐的怀里。

杨茜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长舒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还是睡觉吧。”

沈明锐：“……嗯。”

杨茜虽然已经猜到了，但是听见沈明锐说出口，依旧像是被从天而降的大礼包砸中，整个人都晕晕然。

“杨茜？”他按住杨茜的手。

沈明锐：“……嗯。”

他微微侧看向杨茜，“睡不着。”

他说的十分的别扭和僵，就连肢都透着一无言的尴尬。

他还是不好意思，就连声音都低了几度。

好一会儿，她回过神，蹭地就坐了起来，开始扒沈明锐的衣裳。

杨茜连忙又回自己的位置，躺下后，怎么也睡不着。

再这么腻歪下去，她又该得意忘形了。

他开不了口。

杨茜把自己吓了一后，见到沈明锐的伤口没出血，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明锐的夜视能力很好，更何况窗外的雪色亮莹莹的，更让他把杨茜的举动看的一清二楚。

杨茜食指戳了戳沈明锐的口，“你说的什么，没听清。”

杨茜抿了抿嘴，整个人又往沈明锐的上蹭了蹭。

杨茜皱了皱鼻子，两眼都眯了起来，“那你这是……喜欢我？”

沈明锐托着她的脑袋把人压了压，“不是。”

不过……好害羞啊！

“我……”沈明锐瞬间回想到封朝晖当初叨叨的那些话，“我……喜欢你。”

她按了按沈明锐的肩膀，示意他躺下。

杨茜左右手的食指接连不断地在他的口点了点，“我刚刚，感觉像梦啊。”

“好开心啊！”她揪着沈明锐的衣裳，心里面小鹿乱撞。

杨茜就仰瞪大眼睛看他。

杨茜也不抬地说：“我刚才忘了你还受伤呢，也不知有没有碰到你的伤口，你让我看一下。”

声音低沉醇厚，如同早就窖藏好的红酒，芳香迷人。

杨茜傻眼，她怎么也没想到沈明锐这么闷又内敛的人竟然就这么说了出来。

沈明锐一直沉默，杨茜叹了口气，“跟你相，真的好难啊，总要猜你的心思。”

沈明锐：“……”

沈明锐却如同放下了心里的千钧重担。

浑的血，渐渐烧至肤表层。

她总是喜欢紧张和大惊小怪，其实是因为心里面有他。

沈明锐：“……？”

他握着杨茜的手了，不好意思再重复第二遍，就说：“我说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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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示好吗？”

他应该接受，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

窗外的雪色清冷无垠，万物一片寂静。

杨茜在黑暗里张口小声呼，双手不住地拍着自己的脸颊。

沈明锐指尖动了动，想说不用了，最后又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