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彦冬这么想。

念闪过，靳牧寒想把他的脑子给砸碎。

感觉到沈千寻的不大自然，靳牧寒连抱她都不敢了，怕她不适，忙松开她，深深自责：“对不起，我不该留你一个人的。”

女孩的声音越发撕心裂肺。

反正大家都有病。

“他让你不愉快了。”

下一秒，是玻璃碎了一地的声音。

眼下，记忆中男人声音像是跟靳彦冬的样子重叠在一起，仿佛，他们是一个人。

有血溅在她的旗袍上，还有高跟鞋，白皙的小。

很不愉快。

低低柔柔的嗓音再响起。

他们有病。

她尖叫着，说别过来。

这沈千寻跟他三哥还真是绝。

沈千寻浑僵，没有动。

沈千寻好几次把他们打成重伤，可分寸是拿好的，他们最多卧床躺个半月一月，但今天对靳彦冬分明失控了，下手不知轻重。

杀气腾腾。

在她理智渐渐清明的时候甚至生出一丝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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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寻脑子有点迟钝，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急忙说：“不怪你，不是你的错。”

面出来，只是他们声音，如穿云透雾。

靳牧寒来到时，借着照进来的月光，很快锁定住沈千寻的影，心咯噔了的往下沉，犹如坠入深海，冰冷海水浸透四肢百骸。

他万万没想到，情况特殊的靳彦冬对他的沈千寻起了那种心思。

沈千寻默了许久：“靳牧寒。”她的嗓音发哑。

若不是靳牧寒赶来，后果不堪设想，因为沈千寻不知，没人阻止她的话，她不知会把靳彦冬伤成什么程度。

靳彦冬疼极了。

靳牧寒上前，冰凉的手心握住沈千寻拿高跟鞋的手腕，猛的被甩开。他不顾，又紧紧握住：“阿寻，是我。”

沈千寻罔若未闻，双眼空。

“不是。”沈千寻固执的，“我没什么损失。”

靳牧寒轻轻拥住她。

人渣。

以前她还没搬出纽约穷人区时，三天两遇到很多很多下胚子，起初不会防术，只能躲着避着忍着。后来防术学好了，骨子里的戾气就怎么都控制不住了。

都是人渣。

打人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来。

这是第一次。

不过这是她自己的问题，对惹恼她的人下狠手，其实不是第一次了。

恩。

看来是他严重一些，无可救药般。

她像是陷入暗黑迷城一下子被牵引走出那座困住自己的迷，恍然醒来。手上力一松，高跟鞋掉在地上。

男人的声音阴沉的回，他说，躲什么，躲不掉的，乖点，我就温柔点上你，不乖，老子要你半条命。

女孩子哭的凄凄惨惨的声音。

自己也有病啊。

“阿寻。”

霎时，沈千寻忘记反抗。

沈千寻很疼，拿着高跟鞋的手在发抖。

那就看谁比谁更严重。

目前来看，靳彦冬不算重伤。

沈千寻默。

反锁的门被重重撞开。

那些污言碎语听得人耳朵裂。

“宝宝，是我的错。”

一旦惹他们，动起手来，仿佛要把人往死里揍。

只是双手被卸

月光下，那双漂亮的眼睛，黑沉沉的，如百万敌军兵临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