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托斯的意思：哪怕伯莎有一层份是“福尔摩斯的情人”，可即便是给单汉当情人，她在上社会的地位也不低，仍然属于面人的范畴。

而面人总是瞧不起卖肉的。托斯之所以支支吾吾，不是出于害羞，而是生怕“脏”了伯莎的耳朵。

为穿越者，伯莎自然是对这种事情深恶痛绝。但卖淫是一项贯穿人类文明史的行业，它历史悠久、且难以除，哪怕是被列为违法犯罪行为也屡禁不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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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的事情”指的自然是生意之外的那些不合法的花――希望这能让那些姑娘们好过一点。

到二十一世纪风俗业还是全世界范畴内津津乐的话题呢。

伯莎这才放下了茶杯，靠在沙发上懒洋洋：“但先让内德把账本拿过来，我得看看巴茨医生欠了杰西帮多少债没还。”

“得空叫人再去一趟，”伯莎只是说，“敲打敲打老鸨，别在我眼子底下不该的事情。”

不过……

内德

“有什么厌恶的？”

“有倒是有。“

他倒是读出另外一层信息。青年的窘迫收敛了一些：“听起来……夫人你不是很厌恶她们。”

“不过？”

对此伯莎无所谓地开口：“但凡是个有良心、有人的父母，不到走投无路，也不会让自家女儿去这种事情。比起卖肉的，还是买肉的更可恶些，没人去买，哪里来的这个行业？”

“女们。”

伯莎：“这几日辛苦你了。”

伯莎拿着茶杯的手一顿，而后意味不明地笑出声。

托斯闻言一笑：“现在咱们的兄弟姐妹可是住上了宽敞的房间，这哪里有地方值得喊辛苦？不过……”

所以，内德早就整理好了目前欠款的人员名单，伯莎一说巴茨医生,内德立刻翻开了记录。

过去的老杰西放了不少高利贷,伯莎不打算干这种事，和内德・莫里森商议一番,决定按银行正常利将本金收回来,且今后停止放贷――之前杰西・派恩收回来的贷款也没用在帮派运营上，全被他一个人花天酒地了,足以证明哪怕不放高利贷,帮派也能够维持正常运转。

第64章白教堂的贵夫人02

“南岸街23号的酒吧也基本修整完毕，夫人，你心中可否有了理人的候选？”

上午下来我都要嗅觉失灵了！”

现在伯莎掌握着实实在在的地盘，她确实可以明令禁止在泰晤士夫人的土地上肉生意，但那又如何呢？这能让女从良吗？充其量就是换个地方接客而已，甚至是因为遭到驱赶，会有不少以此为生的女断了生计。

她只得把茶杯凑到鼻翼下面――茶香总比这些劣质脂粉的味好闻，而后伯莎盯着茶杯，看似随意聊天般开口：“你尚且未婚，私下里怎么样快活，我不着。但最好还是娶个面的姑娘。”

“她们？”

托斯一怔，万万没想到伯莎会扯到这方面去。

可不是吗，光是他坐在这儿，伯莎都感觉自己的鼻子快失去作用来着。

“弗兰斯・巴茨――这儿呢,夫人,”会计内德开口,“借了一千英镑，但是利利了三个月,现在应该还……这个数。”

托斯点了点：“我知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