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也算是对艾希顿先生掏心掏肺了。
“……我明白了。”
行吧,说明白点就是艾希顿先生背后有靠山,靠山有把柄落在了迈克罗夫特手中。
“……”
“当然没有,福尔摩斯先生。”
“很简单啊,”伯莎回答,“要么证明你的师长有重要价值,重要到拿着把柄迈克也不敢动他;要么就是,你比你的师长还好用。”
迈克罗夫特卡在一个相当合适的时间点:不会太早,要和宾客们虚与委蛇;也不会太晚,让聚会主人感到失礼。就在晚餐前半个小时抵达,既显示自己真的很忙,又不会唐突。
事实上,连她都属于其中之一呢。伯莎的把柄无非就是她是罗切斯特的前妻,而眼下“情人”
份对于福尔摩斯来说要比把柄还要重要。二人始终保持着友好的合作关系,便也是基于伯莎所言的两个条件。
这么一个“
上”,就到了晚饭之前。
……
看着艾希顿先生陡然尴尬起来的脸色,伯莎难得好言劝
:“我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先生,平日追查案件就够麻烦了,不如我们直接点。”
他噙着笑意的视线撞上伯莎暗金色的眼睛,四目相对,
情脉脉。
“……”
艾希顿先生:“我也不是求你说好话,
普尔小姐!就是问问,这有什么解决办法。”
“年前他一时糊涂,办了些错事,让福尔摩斯先生知
了。”
“伯莎应该已经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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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克罗夫特循声看过来。
伯莎一笑:“没什么,应该的。”
伯莎:“他
上就来。”
一进门就问自己的情人,还真是一位尽职尽责
爱心上人的男士呢。
伯莎也想知
呢。
艾希顿先生
出几分带着沉重的了然:“谢谢你,
普尔小姐。”
这可不是伯莎能说了算的了,她若无其事地侧了侧
,而后开口:“然后呢?”
不论从气质仪态上,还是从容貌装扮上,都无从挑剔的绅士客客气气地对罗切斯特点
:“抱歉,公务繁忙,希望我没错过重要的晚餐时间。”
坐在沙发上的伯莎懒洋洋往扶手上一靠:“这儿呢,迈克。”
只是艾希顿先生尚不理解,他开口:“说起来,福尔摩斯先生还没到?”
“龃龉?”
也就是她在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面前有如新生婴儿般坦
,否则连她自己都是被挟制的一份子。福尔摩斯家的这位长子手中拿着不知
多少人的“把柄”,用不到还好,用得到……伯莎不也成为他坐收成果的代行人了吗。
自上次不冷不热的离别之后,伯莎终于和
是周转不开,现在你的麻烦解决了吗?”
“也……也好,”艾希顿先生的喜悦变成了苦涩,他干笑
,“事实上也没什么,你知
的,小姐,我们这种小官员,总是要仰仗其他前辈和师长指导。而我的师长……刚好和福尔摩斯先生有些龃龉。”
高大
的绅士,依旧是拿着那
没有任何纹饰雕刻的朴素手杖进门,衣冠楚楚、神态客气,脸上带着歉意笑容。
“说吧,”伯莎点
,“你有什么事情与迈克有关?”
“解决了、解决啦,劳烦小姐你挂念,”艾希顿先生喜气洋洋地回答,“只是眼下还有其他问题想请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