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女无非是往街上一站，给钱就可以撩起裙子罢了。

有这么一双大胆的眼睛，装扭给谁看呢？伯莎在心底暗自好笑，又没人知她是穿越过来的，仅看外表，其实

伯莎看似讶然：“什么信物？”

“我是托斯・泰晤士的姐姐，”她挑了挑眉开口,“他今日出门,我完全可以替他主。上楼说话吧。“

面前的姑娘凯，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牙齿完好、发也没掉光，一双宝石般的黑眼睛明亮且灵动，一看就是个机灵人。想来她肯定是拉顿夫人手下最宝贝的那位“员工”。

是个漂亮的姑娘，甚至是漂亮得有些过分了。

但伯莎又不是男人，她还是事务所里说了算的那个，自然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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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德和其他男孩儿们一副要了命的模样,无非是老鸨“师出有名”，听起来好像真的是泰晤士这边理亏，加上无冤无仇的，男人对待女人，特别是这种豁得出去的女人，总是有一种“我不和女子一般见识”的观念罢了。

凯这才将死死攥在掌心里的帕子展开，她小心翼翼地走向前一步，将帕子中的东西展示给伯莎。

“嗯？”

话是对着拉顿夫人说的，但伯莎却看向了她后的姑娘。

说要娶我家姑娘，完了还翻脸不认？既然没那心就别招惹我们的人！”

说完她拎着裙子径直走向楼梯,还不忘叮嘱一句内德：“你们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去。”仿佛骂得一整个事务所没人说话的拉顿夫人本不是什么威胁一样。

听到伯莎命令式的语气，凯才不得不抬直视沙发上女人的眼睛。

伯莎昂了昂下巴：“我说，你抬起来。”

漂亮的女孩总是要多一条出路，没到万不得已的地步，怎么会沦落风尘――当然了，高等女又是另外一回事。

伯莎刚进门、还没出声的时候，这名叫凯的姑娘可是一直抬着的，待到她瞥见伯莎时，却又把低了下去，像是莫名的怂了。

“我、我有定情信物。”凯低声说。

――当然不是威胁了,就是找上门的老鸨和女嘛。

那是托斯・泰晤士的十字架挂饰。

若是托斯看上这么漂亮的女孩，倒是也不意外。

伯莎不禁扭看向那名一直低着不说话的姑娘。

“……”

“什么？”

只是……

将拉顿夫人和凯带到二楼，伯莎甚至没招呼对方落座，而至自己毫不客气地往沙发一靠，极其嚣张地翘起：“你说托斯和这位凯私下定情了，可有什么证据？”

不要以为当女就需要多么美丽的，穿越之前的伯莎也不是没接过这个见不得光的“行业”，在底层社会她就没见过几个姿色出众的姑娘。白教堂区是什么地方？贫民窟。像凯这样跟着拉顿夫人混的，还算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上班族”。

之前歇洛克・福尔摩斯可就是靠着这条挂饰断定出他爱尔兰人的份，因而伯莎对他的十字架印象极其深刻。天主教徒的十字架确实属于托斯・泰晤士没错。

“愣着干什么，”拉顿夫人可不她如何作想，促，“说话呀！”

“还真是托斯的，”伯莎感慨，“你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