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非得要我把最后一层脸面也撕开吗。”

“……”

而后他抬：“夫人，我不明白你的问题指什么……夫人？”

“谢谢你，夫人。”牧师由衷开口。

这点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热度已经退了下去。

“我说我送走里尔医生,临睡前拉开窗帘,看到了一抹光。”

怀特牧师扫了一眼页面,瞳孔骤缩。

怀特牧师坐在床上静静看着一袭黑衣的伯莎，自知这个问题是略不过去了，牧师颇为疲倦的叹息一声。

“问什么问题？自然是你和那抹‘光’的关联,怀特牧师。”

她说。

最终伯莎打破了诡异的气氛，她轻快的语气仿佛玩赢了什么游戏。伯莎的手指停留在杂志的其中一页上,而后拎着页面展示给怀特牧师看：“眼熟吗？”

她拿出来的杂志正是巴茨夫人提供的，展示给怀特牧师的那一页上清晰无比印着真理学会带有双重义的图腾符号。

话是这么说，但伯莎却转从后拿出了一本杂志刊物，她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杂志,也不抬：“你当然明白我问的是什么,玛莎・加里森的坟墓被刨了大半的那晚上,你说什么来着？”

“你是怎么知我与此事有关的，夫人？”

“不用客气，理应是巴茨医生谢谢你才对，”泰晤士夫人侧了侧，“你要是再不退烧，苏醒过来，他可就要吃不了兜着走啦。”

伯莎用一种无所谓的语气说：“现在你高烧退去、理智也足够清醒，总是可以回答我一些问题了吧，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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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

伯莎无动于衷地侧了侧。

伯莎这才正眼瞧向僵在原地的怀特牧师,勾起一抹近乎得意的神情：“认识啊？那太好啦，可让我逮到一个活的。”

这让怀特牧师脸上一红：他一衣物已然被汗水浸透,味肯定不好闻，这太失礼了。

“原来问的是这件事，”怀特牧师回过神来，苦笑出声，“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可以先问一个问题吗？”

“我不知。”

他接下来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

伯莎挑眉，而后抽出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汗。”

不错，这名青年还知分寸的。

怀特牧师出几分为难的样子：“我说的全是实话。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拿着铁镐站在墓地前了。”

牙买加女郎笑容满面，可暗金色双眼中却暗藏危险。

“你是在问我那夜发生的事情吗，夫人？可是我……”

这句话落地，旅店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怀特牧师窘迫地接过伯莎的帕子,了额角的汗水。

“啊,找到了！”

“嗯哼。”

“问什么问题？自然是你和那抹‘光’的关联，怀特牧师。”

第85章白教堂的贵夫人23

“谢谢。”

“嗯？我听着呢。”

伯莎闻言失笑出声。

怀特牧师下意识想张口说些什么，但念及面前的是一名帮派目，到底是选择了沉默。

怀特牧师有些茫然：“你想问什么问题，夫人？”

她没接茬,而是继续翻阅着手中的杂志,一时间室内唯独只有纸页翻动时的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