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莎忍俊不禁。
一大一小两位绅士动作出奇一致,场面看着格外有趣。
“怎么?”伯莎挑眉。
二人合作这么多次,早已形成了不用言说的默契。
迈克罗夫特倒是不介意小恰利模仿自己,他侧了侧
,简单吐出一个字:“查?”
“查。”
不是伯莎嫌弃迈克罗夫特过分热心,而是他的人和贫民窟的画风格格不入,一名邮差跟在自己
边也就罢了,其他穿得板板正正的绅士出没在教堂附近,不被人注意才奇怪。
说完他又是一声叹息。
“夫人说了算。”
“好家伙,”伯莎笑着伸手
伯莎自然也听懂了男人的潜台词,故作
嗔地埋怨
:“还有小孩子在,别说这些,丢人。”――到
车上说也不迟。
言下之意即是,他有要是和伯莎私下谈,而且很重要。
伯莎结束了思索,她抬眼看向站在一旁始终没有说话的迈克罗夫特。
这才短短几天啊,一大一小就成忘年交了?!
伯莎不禁勾起嘴角。
福尔摩斯家的长子扶着手杖,摆出一副感叹的模样:“平日总是见其他绅士为了内人的家事而
疼不已,我还觉得这是自讨烦恼。没想到事情落到我
上来却是反着的,我想主动为夫人
点什么,却被嫌弃。”
绅士要出人
地不差,但堂堂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拿自己教训别人也太过夸张――若是当上特务
子还不算出人
地,那到底什么才算?
轮得到她嫌弃吗!
她直接颔首:“不仅是布莱恩・怀特牧师的一切,还有他的那位朋友里尔医生。”
“当然。”
“无妨,略作感慨罢了。”
伯莎摇了摇
:“不用,白教堂的事情还是我来。叫赛克斯带几个人陪同他即可。”
她知
迈克罗夫特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气氛紧迫,说些俏
话插科打诨而已。
然而她的婉拒却换来了迈克罗夫特一声叹息。
而后衣着板正、高大
的绅士,还装模作样地低
看向
边的小恰利:“现场教你一课,孩子,绅士可要出人
地才行,可别像我一样,否则讨来的心上人太能干,自己可就丢脸咯。”
迈克罗夫特厚着脸
接下伯莎的调情,理直气壮
:“一肚子
己话想和夫人说呢,自然是等不及了。”
小恰利猛然地眨眨眼:“哎?”
说完,他还煞有介事地对着小恰利按了按帽檐,一副和其他绅士见礼的架势。得到男孩的回礼后,他才挂着笑意转
离开。
迈克罗夫特:“需要我派人看好他吗?”
今日的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并非独行侠,他带着跟班来的,跟班正是之前伯莎借给他的恰利・贝瑞。
迈克罗夫特了然:“你稍作准备,我
车上等你。”
年纪不大的街
小偷打扮成干净的报童,小恰利本就生得好看,穿着背带
乖巧地站在迈克罗夫特
畔,还学着他的架势抄着口袋、靠着墙
,竟然还
像模像样的。
对方一走,小恰利就按捺不住孩童本
,急火火地凑到伯莎
边:“夫、夫人,你不是真的嫌弃福尔摩斯先生吧?!”
“就你鼻子下面长着一张嘴巴,”伯莎笑
,“专程跑来南岸街
什么?我一会儿就回家,这点时间也等不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