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自己被团团包围的自觉，伯莎走进客厅时，里尔医生甚至脱下了外套，宽敞的大厅空空，唯独医生一人正在用纱布一圈一圈缠住自己的右臂。

伯莎侧看了青年侦探一眼。

“你……”

“赛克斯，把南希送回去，”伯莎叮嘱，“再多叫几个人过来。”

当统一穿红围巾和红手套的青年们出现在街上时，所有当地住纷纷关上了窗，连一分商也匆忙将自己摆在外面的货物收了起来。

一阵兵荒乱之后，打冲锋的帮派青年才重新走出来低声和带人撞门的内德・莫里森说了些什么。小会计听后，才匆匆走向车。

“我泰晤士夫人想找谁的麻烦，想治谁的罪，从来不需要证据。”

不是怀特牧师，就只能是他了。”

帮派纷争在贫民窟附近屡见不鲜，没人想惹上麻烦。

清晨的太阳已然高高升起，和煦的日光驱散了雾，也驱散了不久之前还围绕在汉伯宁街的死亡威胁和神秘气氛。

“哦

话说到这儿，托斯也反应过来了：“你说艾・里尔医生。”

在白教堂区拥有这么一套房子并不值得称，不用想也知这不过是艾・里尔医生的临时住所。因而伯莎没让自己的男孩儿们去搜索证据，这没必要。

“今天就给你上一课，谢利，”她冷声开口，“讲证据定罪是你们侦探的事情，而在白教堂，对于我们这些帮派分子来说――”

至于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去看看里尔医生的手臂不就是了？

赛克斯：？？？？

打几名强力壮的青年拎着撬棍和榔，直接冲到公寓面前踹开了大门。

赛克斯：“谁啊？”

“果然是你。”

“怀特牧师一旦发热、出现失去记忆的状况，开膛手杰克就会出现，这也不意味着他就是凶手本人，”福尔摩斯出言解释，“也可能是有人千方百计让所有人，甚至是布莱恩・怀特都认为他自己就是凶手。”

她哑声：“是你在白教堂区杀人，并且把罪名栽赃给怀特牧师。”

里尔医生的住所在白教堂区外围的住宅区，他在那里有套独栋公寓。

见青年满脸问号，伯莎拎起裙摆，朝着自己带来的人挥了挥手。

伯莎眼神一暗。

“有个人始终参与其中，知怀特牧师何时发热，因为他为其看病；知牧师经历过什么，因为他是其同窗；他甚至同样去过南美洲。”

她跨过街，走入公寓。

伯莎阖了阖眼：“走。”

还没来得及缠住的前臂分血肉模糊，不见半块肤。

确认安全无误后，伯莎走了出来。

牙买加女郎蓦然绽开灿烂笑颜。

歇洛克・福尔摩斯不答，而是看了一眼伯莎。

她一袭深色衣裙，不菲的布料纵然在明亮的光芒下也依然深沉。伯莎一勾嘴角，微挑的眉眼中闪过几分凌厉的神色。

医生就在客厅等待。

***

福尔摩斯当即蹙眉：“你想干什么？眼下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里尔医生有罪！”

当天晚上。

不止是南美洲，里尔医生还事先跟随怀特牧师的考察队去过印度，前夜那名袭击伯莎与迈克罗夫特的印度土著，这么看来也很有可能是里尔医生一起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