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之前被陈臻他爸骂了句脑子笨就伤了自尊之后，就自闭好几天的陆天才同学也在床上了一下，又埋着小声嘀咕，

“也就是1994年10月30日那天，我们家的房子就被这么大半夜塌掉了。”

“你就知整天……哄我，虽然，平时你们可能都认为我笨。”

“可谁又能说我们官和就不能是人造的呢，人造的‘人’一开始指的到底是什么人，谁也不知……”

“没有，我从来没生过你的气，也没有觉得你笨。”

“‘机人’先生？”

在这之前，不止一次听过陆一鸣说过这个他九岁就能帮别人修洗衣机的故事。

听到陈博士这话。

“我说了你们……肯定也不信，只有‘机人’先生能理解我，所以我和他才能朋友，还能一起玩超级玛丽。”

“你爸……还生咱们俩的气么，今天，我真的不是故意吃坏肚子的。”

“但我以前真的很聪明的，我九岁那年就会给邻居伯伯修洗衣机呢，我和我哥从小就被别人夸，以后一定能成为很优秀的人才的，要不是，要不是……”

陈博士摸了摸他的。

“……机？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是陈臻第一次，听陆一鸣主动提起1994年龙江地震那时候他上发生的事。

“你，你相信‘人’其实都是机的么。”

陆一鸣这么小声说。

“可人们却不知自己是游戏里的人，他们觉得那只是自己的官，并且一直在据最开始创造自己的那指令而继续工作，存活着。”

也是打了吊针，这个最近和他闹分手，在符白龙家反而玩的很开心，竟然还长胖了一点的家伙才肯和他说上几句话。

“游戏都是有剧情的，所以‘人’干什么都是被预定好的，连出生死亡都无法控制。”

“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一个人就不会生你的气，也不会觉得你笨，因为你在我眼里，都是优点。”

“嗯，我知。”

“那，那你还生我的气么，或者和你爸一样觉得我笨么？”

“是啊，我从小都觉得‘人’都是机的，我们眼前的地球，就像一个被设置好剧情主线的游戏。”

“我从小就这么觉得，所以我看其他人，就感觉不一样，我妈说总我生病了，要和我爸离婚也要带我一个人去美国治病，可就在她准备带我走的前一天。”

只觉得他只是在和小孩似的牛，但今天为了能让这家伙开心点，也为了让两个人能多说几句话，他却顺口问了一句。

房里好好呆着了。

“比如说大脑，心脏，肺，就像机是人造的一样，‘人’一开始也是‘另一种人’造的，所以我们其实也是由一台更大的‘机’控制的。”

陈臻回答。

从来都没心眼的陆一鸣也有点脸红地吭哧吭哧地把埋下来不吭声了。

大概是他们也因为这个赌气好几天。

听他主动说起符白龙之前送给他的那个大脑零件损坏了的服务机人，陈臻略微有些意外，但紧接着，床上的小黄就用一种神秘兮兮，又像是悄悄分享某种秘密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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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陈臻从来没细想过。

“要不是什么？”

“哦，为什么啊。”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