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绪看向车外，外面已经天黑，车刚进市里，除了灯光，路都快看不清。

林绪被吵醒，发现自己竟然枕在顾辙上。

林绪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床上，

顾辙拿出一双新的拖鞋，“你穿这双吧，新的。”

“少爷你没事，刚才路过一个大水坑。”前面司机说。

林绪不知何时闭上眼睛，车子偶尔摇晃也没有把他摇醒。

后面跟着几辆车，一看就是组织挖人参的大队。

林绪换好鞋，在沙发坐下。

也有点不敢面对。

“调查过了，有那个年份的人参的人，已经用完了，其他几百年的人参也买了好几颗。”

冰雹没有减小，还夹杂着狂风暴雨，林绪没有办法离开。

林绪觉得顾辙这个方法有点傻，“你就没有问问其他人有没有，在山里乱找？”

转过，就见林绪眼睛是闭着的，呼很平缓，似乎睡着了。

眼睛一直盯着电视，看得很认真，其实目光神游，魂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开进小区，两人坐着电梯来到顾辙的公寓，而司机，在隔公寓，那也是顾辙的地方。

对于顾辙的无奈，林绪不出什么表情安，他同理心一向缺乏。

“没事。”他淡淡，声音微低。

上温热重量消失，顾辙一时有些不习惯。

“少爷，这种天气，开车有点危险，你看前面，刚出的车祸，要不我们停下来。”前面司机说。

“谢谢。”

顾辙庆幸上车后就将前后隔板升起，前面司机看不见后排。

旁边闭眼休息的人在，车子突然一阵摇晃中倒在自己上，顾辙神色一愣。

林绪眨了眨眼，坐起来，“不睡了，谢谢。”

他没有推开人，像是不知如何反应，如何应对，姿势僵一动不动。

里面干净整洁，有清洁阿姨会定时来打扫。

电影都快放完了，他空空的脑海，意识才回神。

但是又一次遇见他，焦虑的心居然平静下来。

顾辙转对林绪：“雨很大，下的冰雹也很大，要不先去我这房子坐一下，等小些，再送你回去？”

而物店，在市北边，现在在市南边，隔的有点远。

旁边的顾辙也差不多，似乎一本正经的看着电视，却目光涣散，没有焦距

顾辙说：“前面小区停吧，今天我就在哪里休息了。”

他开始有点昏昏睡，这是用一次收太多能量的后遗症，山那么多天，他差不多是睡过来的，感觉到沉睡时间变很少后，他才出的山。

不过之后，他不会在没有发出变命令前，轻易变为原形了。

车外不知何时下起瓢泼大雨，车被砸的咚咚响，像是要被砸穿，大雨兼冰雹。

两个人虽然见过不少次，但关系着实谈不上亲密，只能算得上是熟悉的人。

“你醒了，要不要在睡一会？”传来顾辙声音，很温和，甚至是温柔。

顾辙很客气的给他到了一杯水，“只有纯净水。”

林绪点，“如果不打扰你的话，那可以。”

他其实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发着呆，脑袋很放松，没有闪过什么念。

低就看见这久梦中出现的容颜，顾辙目光落在他侧脸，好像想了许多，又似什么也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