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小女孩突然被打断了话，没明白沉鹿指的是什么。

“你这里，是被人打的吗？”

两个人是面对面的姿势，沉鹿稍微低甚至就能碰到沉呦呦的鼻尖。

沉呦呦只隐约看见了两团柔，她又看了下自己的前。

平平的，什么也没有。

视线灼热的，让她浑都不自在。

或者睫一扫，就能扫到她的面颊。

“咳咳，他们，你，你看到了？！”

“哦。”

以前时候就算是洗澡也是沉鹿帮沉呦呦洗了之后，她才会去洗。

“……每一个人的大小不一样。”

“沉鹿，你还没给我说你这里怎么会比我大这么多？”

么这么深啊！”

但是又怕再次掉水里给淹了，还是用手紧紧抱着沉鹿的脖子。

沉呦呦说着了，语气特别笃定。

她被呛得趴在浴桶边咳嗽了好一会儿，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沉呦呦不仅问了，还好奇地用手指轻轻戳了下。

她顿了顿，沉默了一会儿。

像是糖一样，还有弹。

沉鹿把她往自己上捞，一只手从她胳肢窝地方撑着。

“你是不是对你的高有什么误解？”

“……我不知这个有什么好比的，无聊。”

“……别乱摸。”

“我也不能保证你和我一样。”

“你怎么这么激动呀？”

沉呦呦说着了自己的口。

沉鹿实在没想到这么小的小孩子竟然都开始攀比这个了。

“到时候我比你大了就肯定比你厉害了。”

“也会和你一样大吗？”

她好奇地低看了看，在水面漾的水纹朦胧之中。

她皱着眉把手放上去顺了顺沉呦呦的背。

她觉得好玩。

可在还想要再戳一下的时候，被沉鹿给捉住了小手。

小女孩说着不满地瘪了瘪嘴。

“这样啊，那我以后一定比你大。”

“啊？不准说什么呀？”

“……我会长高的，再过几年我一定长得比你还高。”

“闭嘴，以后不准说这个。”

因为脸上被溅了好些水，语气自然也不怎么好。

“你事之前但凡用脑子想想也不会被呛成这样。”

“我没看到他们的小。鸡。鸡，但是我听到他们上了厕所出来说了谁大谁笑小，小的那个可没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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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大了这里也会长的。”

沉鹿也不知该怎么和对方说，可又怕不解释她打破砂锅问到底。

比平时沉鹿抱着自己的时候感还要清晰柔。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感觉到有什么贴在自己的前。

“当然要比啦，我之前看到园里的男孩子还互相比鸡。鸡呢！好像谁更大谁就更厉害！”

沉呦呦是不摸了，但是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沉鹿那里看。

“沉鹿，你这里为什么比我要大这么多呀？”

“我都才到肩膀位置……”

“就是那个……男孩子有的，你没有的那个东

所以大多都是沉鹿瞧沉呦呦的赤.果果的样子，两姐妹这样坦诚相待在她记忆里好像还是一次。

“我以为也就多到嘴巴那里。”

小女孩一脸莫名地看了沉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