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林清嘉说，见着林清璇一定要追问，笑了笑就说，“想到了京都里的医术院里的女院。”

“去年的时候，医术院新开了女院。”林清嘉笑。

“你在想什么？”林清璇见着林清嘉怔忪，就摇了摇她的手臂。

林清璇反而更是吐了一口气，见着林清嘉躲得仰着子，咯咯笑着。

林清珏从外进来，就听到了两人的只言片语，林清珏不

心中猜想，只怕是卫婳也有些了自己的主意，在卫家因为母亲的缘故不讨喜，想到林家的名声，就劝着母亲带她到林家，想要替自己谋划一门好亲事。

在林家老太爷去世的时候，卫家老夫人趁着林蒹带着卫婳离开，替长子主纳了一门贵妾，这妾室曾是卫家长子的青梅，丈夫已经去世三年有余，膝下无子，纳妾倒也不拘泥是不是黄花闺女，卫家长子本就心难忘着青梅，听到母亲的提议，便默许了。林蒹回到卫家之后，发现了这桩事，怎能不闹？便与丈夫赌气住在了别院之中，谁知很快那贵妾有了孕。

京都里有医术院，去年开放了女院，林清嘉还记得母亲提到京都医术院时候艳羡的神情。

她又不去京都，母亲那般的子，愿意一个人独去医术院吗？

“那是不是婶婶也可以去？！”林清璇的呼陡然急促起来，满脑子都是神医二字。

林清嘉听着林清璇的感慨，心里笑得打跌。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林清璇说，“也就只有京都里医术院出来的御医，才能医术比婶婶好罢。”

医术院？

林清嘉听完了这些，心中感慨，“可真够绕的。”

林清嘉缩了缩脖颈，“别闹。”

林蒹与丈夫便渐行渐远，大半的时候都是住在别院的。林蒹因为是带着女儿参加父亲的葬礼所以惹出了这一桩的祸事，林蒹一开始是不愿意回林家的。随着女儿一天天长大，林蒹才又带着女儿到林家走动。

“好啦。”林清嘉握住林清璇的手腕，“二姐姐，你同我说说婶婶的事，婶婶行医当真那般厉害？”

林清嘉想了想，便娓娓来说起了她记得几桩被人称的医例。

林清璇一愣，“女院？”

“那你同我说说看，婶婶治好的病罢。”

想到这里，林清嘉抿了抿，那时候她跟着魏邵和进京都，母亲也说去医术院进修，谁知就生了意外。

就算是母亲愿意去医术院，她又能够放心让母亲去嘛？

说到了母亲，林清嘉的母亲目光柔，“是。我娘现在都在外给人行医。”

林清嘉缓缓，“家母曾言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可惜为女子，若是为男子，便可不拘泥于给妇人治病。”

今生……要去医术院吗？

。

把那些过去的经历说的如同高·迭起的故事，听到病人如何危急时候，林清璇总是提起气儿，一直到听到周氏妙手回春，手指那银光一闪，人就好了，心里舒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对周氏艳羡起来，恨不得想要亲见见周氏，又恨婶婶没有在府里常住，莫不然也能够成为一代神医。

“可不是？”林清璇说，凑到林清嘉的耳边，她呼出的温热的气息都在林清嘉的耳畔。

林清璇的话让林清嘉一愣，想到了一桩旧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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