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晔觉得有些焦急起来。
王斌跟他有约定,如果不是急事,绝不会直接打电话到池念的号码上。一定是出了大事。
它不会忘记兔子。
池晔一怔。
“池晔。”他说。
醒了?
“久等了,池晔。”谭飞航说。
他甚至有点恐惧起来。
我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那时候,希望你告诉我,你这辈子是幸福的、愉悦的、不曾虚度的。
谭飞航点
。
池念……
*
然而它会长大,会有遇见新的,所爱之人。
如今一切都已终了。
不要怪你的父亲,我们早就已经分居多年,准备协议离婚,只是为了公众形象,并没有去办离婚手续。
世界还安静着。
以及――
一年后。
他拿出来一看,是王斌。
两个人就站在院子里互相看着,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面。在舒放说起这个事之前,池晔甚至没有再打过谭飞航的电话。
他一个人在屋子里无声的落泪。
*
-
他给谭飞航打了几十个电话,都没有人接。
*
“你弟弟醒了。”王斌
,“我刚到医院,医生正在给他
检查,你赶快回来。”
岸边徘徊的小象,找到了它的笛子,它蹒跚着
着愉快的乐曲,悲伤又欣喜的慢慢走远。
他无法原谅谭天和,也无法原谅池念。
我得走了。
他该说什么呢……或者从哪里说起?有那么一瞬间他好像回到了训练营里,年轻的谭飞航误解他的时候,
也不回的走掉的那个时刻。
他刚走到花园里,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这虽然很难过,但是并没有办法。
我知
这很难接受,但是希望你能够愉快的
起你的笛子,活你的人生,寻找让你快乐的人。
自己再也见不到兔子,这让人很难接受,然而他却依然欢快的
起了笛子,分别的时候固然悲伤,然而如果这是唯一的选择,那么也只能笑着面对。
――爱你的兔子
“谭飞航,我……”
对不起,小航。
谭飞航从车上下来。
他曾经,最无法原谅的是自己。
谭飞航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好吗?
可是这一次,离别没有到来。
“喂?怎么了?”池晔问。
池晔还来不及细想这究竟意味着什么,远
传来汽车发动机的声音,接着谭飞航的车驶入了院子。
在他的心
,似乎响起了笛声。
母亲一动不动的
,就在这间屋子里,记忆还显得那么的清晰。接着他的生命有一
分就定格在了这里。
他听见谭飞航在他耳边低语。
*
想到这里,他从蔷薇苑5号的大门外走到院子里,准备开车去找人。
太阳在此时挣脱了地平线,
出了第一缕阳光的时候,谭飞航快步走了过来,他在池晔面前站定。他的双眸不再冷清,反而充满了即将汹涌而出的情感。
那条早就冰封的大河,被
意
化,河水冲破了冰棱,奔腾着,卷着浪花正在
远去。
池晔浑
一颤,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谭飞航:“你、你发现了?”
终有一日,当你白发苍苍,我们会在河的尽
再次相遇。
月华奖颁奖现场。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