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傻，”原杭挑了挑眉，“我可是要考――”

从这一程度上看，原杭确实适合律师的，忽悠人的功夫了得。

原杭点点。

林樾在原杭的家住了两天，准确地说跟着原杭胡吃海喝还了几套卷子，又被原杭着带回去了几张。最后跟着原爸的车回家的。

他惊叹：“学霸不愧是学霸，给我整晕了。”

“我男朋友真好看，怎么这么好看。”原杭继续说。

一旦知了原杭的目标，林樾心里就有了底儿。他发现追原杭的脚步是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因为原杭会一直往前，他也会随着原杭的脚步拼命的追赶，并没有觉得这种追赶会累。

“……”原杭咳了一声，沉片刻，低声问，“你帮我写套数学卷子，可么？”

“摩托比赛？”林樾问。

“有补偿么？”林樾过了会儿，问。

林樾狐疑地看了他几眼，没说话了。

林樾歪在地铁站的子旁，累得不想说话。

原杭笑了几声，鼻息里出来的气息在林樾的手心里，的。

从那天在茶店开启话题，原杭就没再提过了。也就是刚巧那个点儿是原杭想说的时候，过了那一刻，原杭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这种严肃的话题不适合那个氛围。

他立把手又缩了回去。

“你是不是有事儿求我？”林樾斜眼看着他。

***

“。”

“啊，”原杭回答，“我最近忙着比赛，没时间写。”

“像我口袋里的这盒烟，”原杭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对着他扬了扬，“你不知我在什么时间会想抽，却发现它在某一刻变成了空盒。”

“帮你解决你今早看到我的时候的迫不及待。”原杭对着他的裆挑了挑眉。

原杭站在他面前，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低了下他的耳朵：“宝贝儿，我觉得你今天特别好看。”

回去的路上就感到特别累，逛了很久，像是把原杭的老家逛了个遍。

“嗯？”林樾往后下意识地躲了一下，疑惑。

“……我他妈没迫――”林樾顿了顿，妥协，“行，成交。”

我心里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原杭看向他，“就像你之前一直觉得我是个直男，其实我不是，因为我掩饰地好。”

林樾认真地想了想，是那么回事儿。他觉得自个儿这会儿被原杭给绕进去了，像是洗了脑。

“你一个学霸，让我帮你写卷子？”林樾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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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林樾捂住他的嘴，帮他答上了，“你是未来北大的，我知了。”

林樾张了张嘴，抽出他手上的烟盒抖了抖，只有一在盒子里晃，伴随着动作传出一声声哐当响。

原杭笑着凑到他耳边说：“你倒是不吃亏。”

再怎么样的比赛也不至于没时间写卷子啊。林樾没拆穿他。

他原哥想让他写卷子他就写呗，原哥让他进步他也没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