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饭他俩跟魏昭一起吃的。
闹腾了好一会儿,春晚终于要接近尾声了。
魏骁
了几
拿手好菜,又下了几盘饺子,末了,他还兴致
地起了一瓶年份极好的红酒,等到一切都收拾利索,三个人一起开动。
下午,魏骁好说歹说,周景辞才肯与他一起睡了一个绵长的午觉。
被人说着,魏骁却还要去够
前的酒杯,结果被魏昭一把夺走,“不许喝了。”
魏骁久久地凝视着电视机,看着主持人将那段又臭又长的套话说个痛快。魏昭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了一个录像机,不停地摆弄着,也不知要录些什么。
“九!”
魏昭表情有点儿心虚,支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干巴巴地说,“喝酒伤
,在自己家喝那么多干什么?“
他俩一同去就近的超市转了两圈儿,一人提着一大包东西回家。
“五!”
……
逛会儿,买点儿年货。“
倒是周景辞觉得古怪,笑着说,“昭昭今天跟你哥怎么调了个个儿?”
魏昭也怪
,“都是自家人,喝这么多干什么?”
……
屋外寒风呼啸,屋内一室阳光,他们手足相抵,肌肤相贴,在柔
的大床上,
着同一场好梦。
周景辞愣了几秒,不明白魏骁的意图,却如实地说,“当然。”
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春晚,酒却一杯杯下肚。
周景辞这才放下笔,回过
来看他,表情有点儿茫然,问,“怎么了?”
电视上,主持人们站成一排,大家脸上洋溢着对新年的憧憬与向往,用力地喊出倒计时。
转眼夜已深,满桌狼藉,电视里的载歌载舞点缀着他们的迎接新年的
喜悦与淡淡怅惘。
魏骁心里有气,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出去转转,买点儿东西。”
以往,向来都是魏骁
着魏昭,不许她
这、不让她干那,今天竟反过来了。
周景辞表情上写满嫌弃,
却靠了过去,说
,“你啊,现在酒量越来越差了。”
魏骁有点儿急,他把周景辞手里的书夺过来,不许他看,语气有点儿强
地说,“景辞,休息休息。”
周景辞又冷淡地“哦”了一声。
魏骁近年酒量不如从前了,红酒后劲儿又大,他喝得有些上
,挪到周景辞
边,揽住他,不住往他嘴边哈气,口口声声说着“景辞我好喜欢你“。
“四!”
周景辞犹豫了几秒钟,见魏骁面色不善,这才不情不愿地动了
。
这两年他们经历了太多的不愉快,从事业矛盾到感情变故,从天灾到人祸,统统经历了一个遍,日子也变了个天翻地覆,好在,他们的心还连在一起,他们仍然相爱。
除夕那天,周景辞好歹没说要学习的事儿,趁魏骁剁馅子的时候,悄没声地将魏骁注意不到的犄角旮旯重新清扫了一边,等到馅子调好了,面也和好了,两个人便一同坐在餐桌前包饺子。
魏骁突然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然而,相互爱着的人们总能感知到对方的心绪,感悟着同样的快乐与痛苦。
魏骁突然转过
来,眼神清明,丝毫不刚刚醉醺醺的样子了,他盯着周景辞的脸,“景辞,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吧。”他的语气很肯定,全然不像是个问句。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