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还来劲了:“我不说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突然,他的火眼晶晶就发现了一个人。
“就知
吓唬我,”沈眠不服气
:“你迟早会肾衰竭而死的。”
沈眠觉得这玉佩拿着沉甸甸的,一下子就有责任了,他一兴奋,脱口而出:“谢谢夫君。”
楚迟砚:“你别给我岔开话题,说不说?”
怂了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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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初这个神棍就给他算过命,不是皇帝就是皇后,要不了多久就会有弄璋之喜,结果没过多久楚迟砚就找到了他,还狠狠地把他cao了好几次,说不定孩子就是那时候有的,这简直就是预言家啊。
不过这件事情没什么好瞒的,他闹了一会儿,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还把手上的红绳子给楚迟砚看。
楚迟砚都已经为他
出让步了,沈眠也不好再说什么。
楚迟砚从怀里拿出一个玉佩,似曾相识。
不要脸真是比不过。
楚迟砚:“……”
他都愣了一下,看了看沈眠红红的耳垂,有些无奈的笑
:“乖。”
那位被称作“神棍神算子”的同志,正奋尽全力遮挡住自己的脸,用眼神和面
肌肉示意沈眠待会儿再说,但沈眠一点都没get到点:“你眼睛怎么啦?”
楚迟砚倒也不是小气,不过他就是见不得有人惦记沈眠。
“你就仗着我现在不敢动你,”楚迟砚冷冷笑
:“孩子总有生下来的一天,就算坐月子,月子也总有坐完的一天,你觉得我没办法?等把你养好了,我能干的你七天七夜都下不来床你信不信?”
沈眠随便让他们看,定方子,决定生产方案,他就坐在一边嗑瓜子。
沈眠:“……”
沈眠倒真是有点怕了,怕自己腰断。
“好吧。”
“这次别弄丢了。”
沈眠走到那神棍面前,一把将他揪出来:“神算子,你再给我算算,我这次能不能成功把孩子生出来?”
沈眠想了想:“暂时没有了。”
“这个玉佩我没有弄丢,它被楚予闻收走了。”
楚迟砚毫不在意:“要是死在你
上也不是不可以。”
他这一声可把所有人都给
引了,谢思年问他:“你在叫谁?”
楚迟砚:“我有。”
―
夫人……
楚迟砚:“你还有其他事想跟我说吗?”
沈眠一下就发现了:“神棍!”
迟砚摸了摸自己的儿子:“我答应你,不过名分还是要给你,封你为后这个事情,我意已决,其他的我都听你的。”
下午,谢思年和整个太医院的人都来给沈眠把脉。
沈眠:“??!!”这人真是狗吗?
沈眠觉得这男人真是小气,但也不想跟他对着干,还是乖乖取了。
“嗯。”楚迟砚不意外,这就是他在楚予闻房间里翻出来的:“这是我母亲给我的,开过光,让我给我的夫人。”
谢思年微微皱眉:“师父?”
“我觉得你真的好像狗啊,鼻子为什么这么灵?”
“嗯?”沈眠:“是什么啊?”
那个人混在太医带的助手里,不打眼,却和沈眠对视了一下。
楚迟砚轻轻掐着他的下巴,带了些不太真切的笑意:“陛下
上,怎么会有皇叔的味
?”
“把它取了,等孩子生了再给他
上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