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楚渊行去放了水。

虽然他不太懂这意味着什么，不过看父皇的眼神就知小不是什么好事。

半夜。

楚迟砚：“想？”

他轻轻唤了一声：“父皇？”

楚渊行还是有些怕他的，又怕摔下去，紧紧地抓住楚迟砚的衣襟。

楚迟砚觉得自己简直是出息了，现在都开始跟一个小孩儿计较了。

所以当场就缩了一下，眼睛里的泪水噙满了

楚迟砚不高兴了：“那小子干嘛还跟你睡？他这么大了又不是没断。”

坏了小朋友就不大好了。”

他的子小小的，就像抱着一个大抱枕，不同于楚迟砚上的，周周的子并不是很热，反倒透着一凉意，沈眠担心他冷，又把他抱紧了些。

所以最后楚迟砚还是没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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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非常好，虽然还有些懵，但一眼就看出来来的这人是谁。

“今晚要不要听故事？”

楚渊行：“……”

楚迟砚早就看穿了他的那点小心思，但他记着今天白天的时候被这小子将了一军，心里不爽，就要捉弄他：“问你呢，哑巴了，是不是想？”

楚迟砚正轻手轻脚，就被人发现了，首先去点了沈眠的睡，然后就把楚渊行给抱了起来。

楚渊行急，憋醒了。

楚渊行抱着沈眠的手臂，说话都透着一味儿：“不听故事，要爹爹睡觉。”

楚迟砚冷下脸来的时候特别唬人，即便后来楚渊行长大以后都不怎么怕了，但现在他还是个娃儿，还是怕的。

“楚周周，你找打是不是？”楚迟砚故意把脸冷着：“今天上午你污蔑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就完了？别以为你爹能护着你。”

沈眠觉得自家儿子可真懂事，但还是给他讲了一个小红帽的故事，然后故事没讲完，他自己就先睡着了。

楚迟砚暂时不跟他争这个，出来久了也怕这小子着凉：“快回自己房里睡，以后没事儿不准挨着爹爹睡了，这么大的人也不知笑话，你看谁像你这么大还挨着爹爹睡的。”

楚渊行就这么一点点乐趣，现在还被剥夺了：“我为什么不能和爹爹一起睡，我、我就要和爹爹一起睡！”

他快速把子提好，满脸通红，声气：“以后会大的，会比父皇的还大。”

楚迟砚：“我是。”

沈眠没他那么不要脸，红着脸打他：“你是个鬼，才不要你和我一起睡！”

“那你是没断吗？”

周周还特别高兴，今天终于没有父皇捣乱了，他可以抱着爹爹好好睡一觉了。

楚渊行不好意思说，就抿着嘴没说话。

楚迟砚有点想笑：“大点声，我没听见。”

楚渊行有些羞，这个事情毕竟私密，但现在沈眠没醒，他又不敢跟楚迟砚叫板，只能低着怪委屈的“嗯”了一声。

放完后还弹了一下儿子的小鸟，鄙视：“真小。”

楚迟砚嗤笑一声，非常看不起他：“你的能比我大？别痴心妄想了。”

楚渊行被的有些想哭，不过他要忍，在父皇面前不能随便哭，但开口还是带了点哭腔：“我想。”

楚渊行也不甘示弱：“一定、可以！”

楚渊行就知会是这样的结果，小红帽他已经听了不下三百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