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和善了一辈子，吃斋念佛后半生从来没有和人红过脸，嗫嗫半天只说了一句“诶”便没了下文。

能治得住你。”

言蹊卷起校服的袖口出纤细的手腕，交界的骨圆如珠，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在手里把玩一番。

言蹊笑着点，从摊位上抓起刚刚女人挑过的烂菜往她手上的塑料袋里，脸上的笑意不减，“你说得对，这菜啊当送您的，不要钱！”

上个世界的奖励她选择了前这二两肉，那是上辈子她最最钟爱的地方。随着年纪的增长，那两团粉脂白玉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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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接近菜市场的时候，言蹊把双肩包背好，大步地朝门口走去，发现她的摊位前正好有个中年妇女在买菜。

五点多的菜市场正是渐渐热闹的时候，除了市场内正规付租金的菜摊外，门口还有一些散卖着菜，通常价格会比菜市场里的便宜一点，只是菜的品种没有市场里的摊位多罢了。

老太太坐在一张小木凳上，手指上还有刚刚洗菜的泥，摆摆手，“大妹子，这已经是最少了。”

“好了好了！”

她说她长得快，学校订校服的时候还故意订了大一号的码字，后果就是校服穿在她上总有一衣衫不整的感觉。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口发育成熟的酥也有了躲藏的地方。

言蹊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将地上装好的菜拎了起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姐姐您看，这菜也不值几个钱胜在新鲜都是我们自家种的，看您这脸福相，您要是喜欢别说是买了白送您都成！”

妇女提着菜，“老板你少一点咯。”

女人心满意足地提着菜离开，言蹊悄悄将刚刚从女人包里顺出来的钱包拽紧，一转就看到她不赞同的眼神。

老大爷望着言蹊离开的背影无声一叹，明明是个聪明的好孩子，可惜了。

“蹊蹊，你……”

言蹊将钱包放进自己口袋，走到她边，安抚：“我就看不惯她那副爱占小便宜的样――

女人一听，脸上一缓，笑着从言蹊手上接过菜，然后从包里掏出钱丢到摊位上，拍了拍言蹊的肩膀，“还是现在的年轻人会变通，生意还是要见好就收，哪能和顾客争那点小钱啊，你说对吧？”

妇人将手里已经装好的菜一丢，“那不要了。”

好在这一插杆打诨，掐着时间算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正好赶到菜市场。

这个小镇上出门遇上的人差不多都能喊出名字，老大爷多多少少也知言蹊家的情况，她家也就她和她相依为命，除了她小姑娘也没有其他亲人了。

言蹊“嘛”了一声，将空的书包甩到肩上，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校服拖拖踏踏地离开了学校。

老太太懵了，那人把她家种的菜掐去最的芯，结果突然说不要了，老太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有生意上门言蹊索没有出声，走进一听才发现两人似乎在争执。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