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韶玉立即否认，“娘娘让带的都是老鸡，最适合炖汤的那种！”

解无移刚要出声制止，余光忽然瞥见舷窗外有一片衣料似的东西飘了一下。

“……”

韶玉了嘴，眨眼尴尬笑了两声，却见解无移仍盯着他，立即敛了笑意，一本正经：“没事，殿下，老鸡有老鸡的吃法，小鸡有小鸡的吃法，属下年少时烤山雀可是一绝，这就去把这小鸡烤来给殿下尝尝鲜。”

说罢，他便迈步向那鸟走去。

梁上君子飞檐走，他亦是。

解无移：“先放着。”

比较了半天，水镜不得不承认自

解无移：“不必了，你去忙吧。”

解无移待脚步声远去，走进房中，关上木门，看着舷窗：“出来吧。”

水镜噎了一下，而后还真在心中细细将自己和梁上君子比较了一番。

……”

水镜闪跃入窗中，落在解无移旁，嬉笑：“你看你，每次见面不是剑就是恐吓，哪有一点太子风范。”

水镜此时穿着一从渔民那里买来的布麻衣，衣衫虽是朴实，俊朗出尘之气却丝毫未减。

梁上君子神出鬼没，他亦是。

解无移闭眼了眉心，沉默半晌，无奈叹了口气：“就算是要炖汤，也不必连这鸡子鸡孙也一并带来吧，这是打算在海上扎过日子么？”

“然后呢？”解无移淡淡，“母鸡自己跑出笼子进了房，在床上下了个，还孵出来了，是么？”

解无移走到竹榻边抓起鸟，坐到舷窗旁的兽上，将手伸出窗外，：“三，二……”

梁上君子上房揭瓦，他……亦是。

水镜一愣，蓦地想起上次在望溟塔，曾听见他对释酒说“我遇见一个和你很像的人”，心中了然，却还是明知故问：“何人？”

解无移坐在案边抬看他，却不说话，半晌后忽然：“你可知你像何人？”

他手中还拎着另一件衣服，乃是今晨刚换下的往日惯穿的样式，方才正是这衣服被风得在舷窗边飘了一下，解无移才发觉窗外有异。

水镜前两次出现时穿的衣服很是特别，衣色由白入蓝，由蓝入湛，犹如一条自云端垂下的瀑布倾入深海，解无移对此印象极深，故方才甫一看见那衣料，心中便已有了猜测。

窗外毫无动静。

韶玉一愣，指那鸟：“那它？”

解无移疑惑皱眉：“什么几笼？”

梁上君子行踪隐秘，他亦是。

“一”刚出口，伸在窗外的拳就被一只手牢牢握住，一个声音轻笑：“欸，别这么冲动嘛。”

他定睛看向舷窗，愣了一瞬，唤：“韶玉。”

韶玉回：“嗯？”

梁上君子爬树翻窗，他亦是。

韶玉收回目光看向解无移，挠腮讪笑：“昨夜皇后娘娘和陛下说，要给殿下带几牛羊，陛下说牛羊太重，还占地方，殿下肯定不同意，可娘娘又不放心海上膳食，就让我们搬了几笼乌鸡带上船，说是给殿下炖汤用……”

说完，他看了一眼鸟，又有些心虚，支吾：“有可能……哪只母鸡肚子里……恰好有个？”

解无移：“梁上君子。”

韶玉不解其意，却还是老老实实应了声“哦”，告退之后，顺着木梯回了甲板。

解无移偏看他，等他给个解释，韶玉看着那鸟，眨巴着眼喃喃：“不对啊，那几笼应该都在后舱里呢，怎么会在这……”